然後一抬眼,傻了。
站在她麵前的是一個尊貴係的絕美的男子,他無關立體,眉目莊嚴,比人民大會堂還要肅靜,一身尊貴的黑色長袍,金色絲線環邊。
腰係金玉帶,頭挽紫金冠。
看樣子是皇子貴胄裝扮,但是薑黎離記憶裏這地方就有三個,加上她四個,壓根沒有其他皇子,麵前這貨到底是誰,她也不清楚。
這人要是倒黴了,就連喝水都塞牙,看樣子這貨還不是個好惹的。
“你是什麼人,竟敢罵本世子?”
在薑黎離麵前的男子麵色一凝,身上的戾氣和尊貴的氣息一顯無疑,就像是天生的貴族一樣,散發著奪目的光。
‘你是哪個世子?‘
麵前男子露出的氣息讓人都覺得忌憚,看著麵前的絕色少女,眼中露出了一抹嫌惡‘本世子可是晉王府裏的世子,虞斂。‘
薑黎離抽了抽,上下打量了一下麵前的男子,晉王已經隱退去了泰州,看來今年年會也來了京城,這世子也就在這裏亂晃悠,不過管他是誰,管她毛事。
不過現在她實在不想與任何人結上梁子,聳了聳肩,眼神看向天空。
“看,大鳥。‘
薑黎離猛然瞪大了眼睛看著虞斂的後方,虞斂也是下意識的回頭,在空中找了一圈,並沒有看到什麼大鳥。
臉色陰沉的轉過頭:“好啊!你竟然還敢騙……”
一轉頭,身後那裏還有什麼人,薑黎離早就已經一溜煙的跑走了。此刻他們在花園裏,拐兩個彎。就看不見人影了。
虞斂俊美的臉上陰沉一片,天空隨機烏雲密布。這絕對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被一個女人玩弄。
被罵了不說,還被玩弄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他一定要找出她究竟是誰,然後抓住她,狠狠的鞭笞她。
薑黎離腳底抹油一溜煙的就跑不見了,人家斂世子可是晉王府的,身份尊貴,從小就養尊處優。惹不起咱救躲唄。
當下,也就隻有跑路了。
跑路是簡單,不簡單的是……
迷路了怎麼辦?
皇宮裏大彎轉小彎,大亭子包含了小亭子,走廊裏還有走廊,簡直就是九曲十八彎,迷路在裏麵也沒有人知道。
薑黎離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那裏,就是在深宮之中,走不出去。
不知不覺之間。薑黎離走到了一個假山的後麵。
“你好了沒有。”
“好了,已經放進去了。”
“快點,拿給公主得喝了。”
“我現在就送去。”
“……”
假山的後麵有兩個小宮女在竊竊私語,她們的對話倒沒有什麼。因為在皇宮裏,這種事情多了。
可話裏的公主不就是慕容以沫那廝,雖然在宮裏她與慕容以沫向來不和。但是眼看著別人算計她,那股子善念就開始迫使她。
薑黎離就躲在了假山後麵。等著那兩個宮女從假山裏偷偷摸摸的跑出來,她們的手上還端著香噴噴的膳食。
薑黎離等那兩個宮女離開之後從假山後麵走了出來。若有所思的摸著自己的光潔的下巴,眼睛明亮的的閃爍。
跟著那兩個宮女一起,當看到泯月殿的牌匾的時候,薑黎離的目光冷了冷。
那兩個宮女直接進去了寒月殿。
“公主,你的膳食來了,請用膳。”
兩個宮女之一的月宣將膳食端到了慕容以沫的麵前,慕容以沫已經坐在了桌子上,吹著指甲正等著用膳。
看著月宣將膳食端了上來,伸出纖纖玉手拿起湯勺,就準備喝麵前的膳食。
“慕容小-妞”
膳食已經到了慕容以沫的嘴邊,一聲戲虐之聲傳來。讓慕容以沫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
旁邊的兩個宮女心裏一跳,臉色煞白,眼看慕容以沫就要把東西給吃下去了,這時候是誰出來打攪了好事?
抬頭看去,是一張豔冠天下的絕美容顏,但是嘴角掛著的痞痞笑容極其不符合這張美麗的臉。月宣是剛來的丫鬟,並沒見過薑黎離,眼下自然不認識。
“你是什麼人,竟然敢擅闖泯月殿!”說這話的,正是月宣。
而薑黎離連搭理都沒有搭理月宣,直接走到了慕容以沫的麵前:“慕容小-妞好久不見,這不皇太後招我進宮我馬上來看你了,太後讓我給公主帶來一偏論文,名字叫‘三人行必有三難’,這題目的意思我並不是很懂,太後說,隻要公主懂就好。”
慕容以沫在薑黎離身影進來的時候臉色就鐵青,她沒有忘記那日在及竿之禮上拂影給她的屈辱,然而她一句話,卻讓慕容以沫豁然開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