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如果事先就把這件事給說出去,經開區那邊的領導肯定不樂意,他們賣這塊地皮才一個多億呢,結果就要貢獻給縣裏,於是就很有可能造成這塊土地人為性的流拍,他們就會造成這塊土地遲遲不能賣賣,等到縣裏創建這陣子風頭一過,然後再把這塊土地給賣出去,於是這一個多億就順順當當地進了他們的腰包。
“我還是那句話,創建這件事是交給你在做,我和劉書記隻是從旁協助。”張國忠就思索了一下,“如果你需要我們去幫你講什麼話,是可以的,具體的時機你來拿捏就好了。”
張國忠作為一個精明的領導,自然知道既然放手讓聶飛去做了,那就該在關鍵的時刻幫幫忙就可以了,如果他事事插手反倒容易讓聶飛束手束腳,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這小子一切工作都幹得很不錯的,能放心大膽地讓他去辦事。
“這件事我會一直關注著,接下來就是幾家工廠的排汙問題,隻要把這兩件事給辦好了,基本上洪涯縣的創建工作的所有難點就已經解決了。”聶飛就說道。
“嗯……”張國忠還想說什麼,結果聶飛的電話就響了,聶飛就有些尷尬,一般來說來見領導,手機都要調為靜音的,他因為過來得匆忙給忘了。
“是環保局的李局長。”聶飛就做了個解釋,準備給掛掉。
“你接,無妨的!”張國忠擺手道,聶飛便走到一邊接了起來。“李局,你有事兒?”
“聶局長,我是李局長的司機,李局他受傷了!”電話那頭的聲音便急促地傳了過來,而且聶飛還能聽到司機在不停地按著喇叭,似乎是在催促前麵的車開快點。
“怎麼回事?”聶飛的聲調瞬間就提高了八個度,李明亮一直在解決排汙問題,怎麼會受傷了呢?
“今天李局來永源鍍膜廠找那個王老板,結果剛進廠區就被兩條大狼狗圍攻!”司機就憤怒地說道。“本身現在衣服褲子就穿得薄,李局年紀又大了,沒能及時跑出來,本一條大狼狗給摁住在背上還有腿上給狠狠咬了幾口,我現在送李局去縣醫院!”
“你專心開車,我立刻感到醫院去!”聶飛眉頭就揚了揚,這是他盛怒難平的表現,永遠鍍膜廠簡直太囂張狂妄了,居然敢放狗咬國家幹部。
“張縣長,我得去一趟縣醫院,李局受傷了!”聶飛掛了電話便對張國忠將事情大致的經過給講了一遍,這說得張國忠也是非常憤怒。
“我跟你一起去!”張國忠站起來便說道,他立刻就把秘書給叫了進來安排了一下,便跟聶飛兩人一前一後地開出縣政府大院。
等到兩人趕到醫院的時候,院長已經在等著了,這可不是一般的病人,而是一局之長,所以醫院也挺重視的,院領導親自將張國忠和聶飛引到了門診部。
原本張國忠以為李明亮頂多是被咬了兩口,過來消消毒打幾針狂犬疫苗也就罷了,不過等走到傷情處置室的時候看到那情況,也不禁深深地吸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