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冬帶著濃濃的霧,一眼望去整個世界都籠罩在霧氣之中,像一幅唯美的畫,有一種神秘感油然而生。晨露在初生的陽光中更顯得剔透,垂涎欲滴的模樣更讓人愛憐。
我靠著窗欣賞著沿途的風景,雖然有霧可見度也很低,不過景物的若隱若現更別具一格,我竟也看癡了。
“哎,小莫,又發呆了。”王岩用手肘推了推我。
“我哪有。”我辯解著。
“口水都流出來了。”王岩用手指了指我的腮。
我慌亂的用手去擦,她卻在一旁笑的花枝亂顫。
“這麼多年了你還沒變呀。”她笑著說。
“你老能別這麼調侃我行不?”我嗔怪道。
“這是調戲懂不懂,別裝文化人,會遭雷劈的。”
“遭劈的也是你。”
“呦喲,人家好怕哦。”她故意用手拍拍胸口一副小女人模樣。
“我餓了。”我無視她的話摸了摸肚子。
“每次都來這招,你能順從下我不?”
“哎呀,小岩岩最好了,最舍不得小莫莫餓肚子了。”我笑眯眯的拉著她的手說。
“好吧,我去小三那邊蹭點,你等著。”她無奈的說道。
下一秒我便聽到她的吼聲,回蕩在整個車廂。這個青春洋溢的少女有時我真懷疑她是不是投錯了胎,怎麼這麼有男子氣概。每次她和我爭論就說她爸媽取得名字霸氣,她也如名字一樣霸氣,不,是霸氣了千千萬萬倍。
“喏,給你。”她拿著兩個麵包遞給我。
“才這些。”我失望道。
“有的吃已經不錯了,誰叫那個老巫婆臨時來了這麼個任務,害的我驚慌失措,手舞足蹈,東張西望,心不在焉……。”
“打住,你的語文是數學老師教的麼。”我及時阻止了她,否則還會有許多不符的成語從她嘴裏蹦出來。
“小莫,你又聰明了。”她向我投來一個讚許的目光。
對於她這種特別的誇獎我已完完全全的習慣了,我不理會她自顧啃著麵包。每次宋巫婆(教我們的畫畫的老師,我們往往猜不出她下一個靈感來自哪裏,可能是神秘的深山老林,或許是淳樸的農家,她說一副好的畫必定是受盡眾多磨難的,然後便帶著我們馬不停蹄來到了植物園,聽說是梅花開了。)的課都會讓大家狠狠的胃痙攣一次,然後就是徹底的大虛脫,想著上次的經曆,我的腿已經酥麻了。
客車突然來了個急刹車,全車的人過了把過山車的癮。我的頭不偏不倚的撞在了窗戶上,麵包也從我手中滑落了。
“小莫,沒事吧。”王岩擔心的問我。
“嗚嗚嗚,我的麵包。”我心疼那吃不到一半的麵包就這樣被我浪費了。
“頭都腫了個大包,還不忘了吃,你還真是執著。”
“嗚嗚嗚,頭也好痛。”我伸手摸了摸受傷的頭部。
“你的反應是慢了多少拍?”王岩疑惑的望著我。
“準確的說是慢一拍。”
“真被你打敗了。”說著拿起畫板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