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去世了。
不,我母親的姐姐去世了。
就算父親沒有告訴我我也知道。
姬家的下人們在談論閑事的時候,我非常“巧合”的經過,聽到父親和“母親”隱瞞我的事實。
我的出生並不“光彩”。
我既沒有太過於傷心,也沒有太過於高興。隻是有些惋惜,那麼美的人卻嫁錯了人。
聽從小照顧我的王媽說,“母親”年輕時,也是為愛瘋狂的人,可是,隻是愛錯了人,愛上了不該愛的人。父親愛了我真正的母親23年,也許還會愛的更久。看到王媽講這個故事時的潸然淚下。我感到迷茫,這樣奮不顧身的愛戀究竟對與錯。我也許就是一個不懂愛的人吧。
“母親”的葬禮,我去參加了。母親站在父親麵前很是般配,但我,卻帶來了一絲不和諧。
就算“母親”並不是我真正的母親,我也感到難過。“母親”是一個極致溫暖賢淑的人,在我僅有的,破碎不全的記憶裏,母親永遠是溫柔的。
在神父念著祈禱詞時,我拿著“母親”生前最喜歡的一件紅色連衣裙,走上高台。我看見母親攔住父親,我溫柔的笑了。
用眾人聽得到的聲音沙啞道:“母親,還是豔如曼珠沙華似的紅色,最適合你。”
我把紅裙覆蓋主母親的遺體,溫柔親吻母親的臉:“母親,你真美。”早已聽從吩咐的王媽配合的讓紅玫瑰花瓣充斥整個教堂。
在紅玫瑰花瓣紛飛的教堂裏,我看見母親的遺體流下了一滴眼淚。
母親,流淚了。
母親,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我的母親,那個溫暖的母親。我愛您,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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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幾天了,我並不想出去。這幾天我想了很多事,父親也來勸我。但是,蒼茫的天地裏,已經沒有我的母親了。
我已經想通了,我要努力,母親生前的願望我來替她完成!
雖然我並不知道這個選擇對與錯。在很久很久以後,姬家的大小姐寫的日記為後人描述,她很幸運的選擇了這個決定。
門外傳來下人們的議論聲,這些豪門貴族裏,下人是許多“八卦”的來源。
“呦,今天這個大小姐還不出來,切,真以為她是大小姐啊。”
“就是就是,一個廢物,姬家遲早會趕走她!”
我冷著一張臉打開門。刺眼的燈光使我幾天沒有接受過光線的眼睛猛的一痛。眼瞳瞬間縮小,眼睛不得不眯起來。
我掛起一抹嘲諷的笑容:“我再怎麼笨,好歹也能比得過一些愛亂叫的狗,哎呦,今天有沒有打掃啊,一股狗的騷氣。”作勢揮了揮手,裝作真的有什麼似的。
一個侍女的臉鐵青,像是我欠了她幾百萬似得,沒錯,我就是喜歡你這種想幹掉我又幹不掉的表情,看到那個侍女想破口大罵卻又不敢在姬家老宅喧鬧的模樣,我不禁笑出聲,成功的換來了那個侍女的“限量版金魚白眼”。
哎,今天陽光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