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笙歌這一夜究竟經曆什麼了?
他自己都感覺完全不相信,這一切他感覺簡直就是做夢。
他感覺自己肯定是要走桃花運了,好好的一場偷藥,卻仿佛變成了豔遇。
特別是綺琴,太出乎他的意料了,平時看上去溫柔端莊的姑娘,竟然會有如此舉動,他著實不敢相信。
所以當綺琴從他手裏奪走藥的時候,他是真的沒有反應過來,他整個人完全癡掉了,愣在原地,半天才反應過來。
他有過女人,很多女人,所以一個女人親吻他一下,本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可綺琴給他的感覺不一樣。
當綺琴的吻落在他臉頰哪一刻,他感覺他的心髒都隻差跳出來,整個人的神經都緊繃著,立在原地無法動彈。
他現在隻要一閉上眼,總是會想起綺琴的那一吻,那種感覺,還有她那回眸邪氣一笑。
但有個人,是他不僅閉上眼能想到,就算睜著眼,他還是能想到。
那就是常芸,他的腦海裏,一直在浮現著常芸的樣子,包括她端莊的儀態,她高貴的氣質,她美若天仙的麵容,他總是能夠想起。
常芸那種溫柔嫻靜,美若天仙的人,一直是他的夢中情人,他的夢裏,他的幻想裏,一直住著這樣的一個人,他本以為這樣的人,是活在想象裏的,可是沒有想到,現實生活中,他竟然能夠遇到。
所以想到她們兩個人,夜笙歌就覺得,不枉此行了。
回去的時候幾乎天已經亮了,想著常芸,想著綺琴,想著自己的境遇,夜笙歌走路隻差飛起來。
不過隻是歡快了一段路,他就止住了,因為他發現在長街上,此時一個人正站在那裏,以一種嚴肅的目光看著自己。
“無歡,你怎麼在這裏?”夜笙歌撓了撓頭笑道。
南無歡一直盯著夜笙歌,從頭看到腳,眼神格外奇怪,盯了半天才道,“去了那麼久才回來,我以為出事了,我差點就去孔雀山莊找你了。”
夜笙歌笑了笑,道,“我能出什麼事,你看這不是好好的嗎。”
“那為什麼去那麼久?”南無歡盯著夜笙歌,總覺得夜笙歌有事。
“我是進去偷的,偷和正大光明不一樣,你以為我可以拿到藥就走啊。”夜笙歌白了南無歡一眼道。
“是嗎?”南無歡依然盯著夜笙歌,帶著奇特的笑意。
“那當然了,難不成你以為我還有機會去紅召院找幾個姑娘?”夜笙歌故作認真嚴肅道。
“那可不一定。”南無歡一笑道。
說罷他轉身往正德醫館走。
見南無歡走,夜笙歌忙追了上去道,“你以為你師兄是那種狠心的人,雖然我是很不喜歡靖柔,可是再怎麼說,那也是一條人命,我怎麼會看著她死。”
南無歡還是沒有理他,隻是看他一眼,笑了笑,然後繼續走。
夜笙歌又道,“我和你說一事。”
“什麼。”
“你猜我在孔雀山莊遇到誰了。”夜笙歌道。
“誰?”
“綺琴。”
“無名客棧的綺琴?”南無歡停下了腳步。
“嗯。”夜笙歌點了點頭,收起了自己的嘻嘻哈哈,道,“她是去偷藥的,而且偷的藥和我偷的一模一樣。”
南無歡微微皺起了眉頭,“靖姑娘是因為體內的寒氣需要這味藥?那她?”
夜笙歌冷冷一笑,“那夜救我們的人,所使用的武功所屬陰寒,是她傷了那兩個刺客,而現在綺琴不惜冒險去孔雀山莊拿那味藥,大概現在可以確定了,那夜刺殺我們的人,就是無名客棧的人沒錯了,而且其中的一個就是綺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