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偏讓你戴不可!”
宮歐霸道地說道,抱著她走到裏邊。
這裏邊是珠寶收藏室,四周都是玻璃陳列櫃,一套套珠寶首飾放在其中在燈光的照耀下份外奪目閃耀,刺眼極了。
城堡裏居然還有專門放珠寶的地方,他還真是不怕被偷被搶。
宮歐抱著她走到最裏邊一排玻璃陳列櫃前,將她放下,時小念一著地就想跑,領子被宮歐牢牢地抓住。
宮歐將她拖回來,拖到自己身邊,拍拍她的腦袋,一臉施恩般地道,“來,自己選。”
那表情就像摸著一隻小狗的腦袋,說,乖,自己去選你的項圈。
變T啊他。
今天明明是他答應了她的,這也能反悔,他不如直接說他就是想給她戴狗項圈好了。
時小念站在地上,朝前麵望去,隻見玻璃櫃中果然陳放著各式各樣的項圈,顏色應有盡有,有些還有用鑽石打造的。
“挑,喜歡哪個?”宮歐沉聲問道。
“我哪個都不喜歡。”時小念越看越氣憤,越想越氣結,瞪著那些項圈道,“宮歐,我知道你對以前的事放不下,但麻煩你尊重一下我行不行!我真的不是你養的狗!我有人權……”
一陣清脆的聲音在她麵前忽然響起,打斷她的話。
一條項鏈落在她眼前,在她眼前晃來晃去。
項鏈的另一端纏在宮歐的手指上,他站在她的身後。
時小念怔住,愕然地看著眼前的項鏈,那是一條十分漂亮的項鏈,不應該用漂亮來形容,應該用幹淨。
項鏈是用細細的珠子串起來的,說是珍珠卻更透明一些,說是水晶卻又不像,裏邊有著水紋晃動,墜子是一個水母形狀的東西,似透未透,熒光一樣的淡藍,裏邊的水紋更加明顯,晶瑩剔透,清澈幹淨。
宮歐的手輕輕搖動,晃著手中的項鏈,還有極小的聲響響起。
時小念豎起耳朵去聽,那聲音似乎是細小的水流聲。
“這是什麼,好美。”
時小念抓住那淡藍色的水母墜子,注意力一下子被吸引住,眼中露出驚豔。
居然把水母雕刻得這麼傳神,連細微的細節都勾勒得完美,挑不出一點瑕疵,做為飾品毫無違合感,隻會讓人驚歎。
好美。
簡直就是藝術品。
“這是一種在海底的石頭,初步估算有萬年曆史,那片海域收集起來全部的石頭就隻夠做這一條項鏈。”宮歐磁性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這個項圈你要不要戴?”
一萬年曆史的石頭?
時小念震驚地看著眼前的項鏈,難以置信,“你說這項鏈上的珠子存在有一萬年了?”
太不可思議了吧。
“你要不要戴?”
宮歐隻關注這個問題。
“這不是項圈,這是項鏈。”時小念給自己找著理由,伸手從他手裏拿過項鏈,“項鏈的話我會戴。”
這項鏈真的好看。
時小念摸著上麵的珠子,難以想象自己正是在摸有一萬年之久的東西,她的手指摸向水母墜子,定睛一看,裏邊隱隱約約有字。
她將水母墜子舉高,隻見裏邊似乎嵌了一個字,隱約能看清是個“念”字。
居然還把她的名字嵌進去。
水母中的水光映進她的眼睛裏,她轉眸看向宮歐,心髒忽然劇烈地跳動起來,“謝謝你,宮歐。”
他好有心。
她被感動到了,他這有錢人送出的大手筆都要是不一般的大手筆。
她這輩子哪見過這麼好看的石頭。
“你是不是在又心裏罵我土豪?”宮歐瞪著她,一眼看透她的內心。
“沒,沒有啊。”時小念訕笑,“我真的很喜歡,宮歐,謝謝。”
“哼!最好沒有!”宮歐從她手中搶過項鏈,給她戴上,“戴上我的項圈,以後不準再亂跑了!”
“這是項鏈。”
時小念強調,他就是嚇她,她還真以為他會不尊重到給她戴狗項圈。
項鏈掛在她的脖間,珠子冰冰涼涼的很舒服。
她的戒指是極品血鑽,她的項鏈是用一萬年的海底石頭做的,她身上的物件都比她這個人貴。
時小念暗暗想著,感動過後,她的眼中掠過一抹黯淡,很快便消失不見。
宮歐給她的隨手一扔都是有價無市的大手筆,這對他來說似乎再正常不過,可對她來說卻是從來不敢奢望的……
她和宮歐的差距真的太大了,就這樣,他們居然也走到今天這一步。
以後,她一定要更努力才行。
怕隻怕,不管她再怎麼努力都匹配不上他。
“這條項鏈是有名字的。”
宮歐低沉姓感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