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新聞出來之後,全世界似乎都明白了這個男人為什麼會當眾悔婚。
他太愛時小念了,愛得像個瘋子。
漸漸的,很多人都在猜想時小念究竟是有多好,才能得到宮歐這樣的愛。
時小念身上是背著黑曆史的,網絡那麼發達,宮歐無法一一封掉,所以,偶爾還是會人提一下她的黑曆史。
但在宮歐眼裏,這裏他全然看不見,他還是在能一切可能的活動場所帶上時小念;他還是會和政客商量科技發展時,突然指著花瓶裏的花讓身邊的人拿起來給時小念帶回去,然後繼續談正事。
全世界超過一半的女人聽到這樣的新聞都會羨慕嫉妒時小念。
可隻有時小念知道,這份愛有多沉重,現在的她不敢傷心哭泣,不敢失眠,不敢和其他男人說超過三句以上的話,不敢有自己過多的自由時間,更不敢生病受傷。因為這些都會傷害到宮歐。
轉眼,小葵九個多月了。
S市的天氣越發地寒冷。
豪華精致的城堡中,時小念穿著單件的家居服,寬鬆而舒適,她坐在沙發上翻著一本意大利文的書籍。
封德蹲在壁爐前點上火,讓一簇紅色的火苗從裏邊燃燒起來。
家裏有地熱暖氣,溫度並不低,但封德總是點上壁爐的火,說是這樣有幾分情調。
他是個特別浪漫的老人。
時小念抬起眸看向封德,臉上露出一抹笑容,然後低頭繼續看書,一縷長發從落在她的臉頰上垂落下來。
“呀呀呀。”
稚嫩的童聲傳來。
時小念抬起臉,隻見身為育嬰專家的女人正拉著小葵的小胳膊在毯子上走著,小葵穿著白色的衣褲,一張小臉漂亮可愛,頭發柔軟很細,又似乎有自然卷的意思,她有一雙特別好看的眼睛,像是藏了星星在眼睛裏一樣。
小葵在育嬰專家的帶領下朝著時小念一步步走來,兩隻腳軟軟的,不是有人拉著,她早摔了。
“小葵,來,媽咪抱。”
時小念放下手中的書,衝她拍拍手。
小葵開心地笑起來,朝著她撲過去,由她將自己抱起來,小嘴巴笑得流口水,時小念替她擦掉。
“小葵小姐今天特別高興,也不知道為什麼,從早上起來就一直笑,說不定是做美夢了呢。”育嬰專家站在一旁說道。
是感應到Holy嗎?
這麼說,遠在英國的Holy這一刻心情一定很好吧。
羅琪不會告訴她Holy開心的時候,隻會告訴她Holy生病了,Holy哭了,用這些語言來絞痛她的心髒。
時小念相應雙胞胎之間的感應,所以每當小葵開心的時候,她就當時Holy也在笑。
時小念陪著小葵在沙發上玩遊戲,教她學說話。
小葵總是很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粉粉的小嘴巴一張一張的卻說不出話來,神情有著幾分呆滯。
“不著急,慢慢來。”
時小念微笑著說道。
小葵去抓她手上的表,時小念低眸看去,已經是晚上七點了,她不禁道,“封管家,宮歐還沒回來嗎?”
“應該快了。”
封德出院以後,與其說是宮歐的管家,不如說是時小念的管家。
他都是跟著時小念。
時小念把小葵交給育嬰專家,然後走到窗前,推開一格窗戶,一股寒風立刻飄進來,冷得她一激靈。
她從窗口往外麵望去,路上是空空蕩蕩的。
封德走過來,體貼地為她關上窗戶,然後站到一旁,出聲道,“席小姐,少爺的29歲生日舞會已經籌備得差不多了,晚點我將舞會流程和賓客名單拿給你過目。”
宮歐的29歲生日。
宮歐的生日是在一年較晚的時刻,過完生日,很快也就跟著過年了。
他的上一個生日,她是在英國的高塔;再上一個生日,她還隻在報紙上見過他。
想想,她和宮歐認識也不過兩年而已。
才兩年,宮歐已經為她入了魔。
這是件所有人都瞠目結舌的事,包括宮家,包括她。
“不用了,封管家辦事向來滴水不漏。”時小念微笑著說道。
“席小姐對舞會沒有要求嗎?”封德站在那裏笑著問道。
“我知道宮歐的生日舞會也是上流社會交際的一種場合,但我希望流程盡量能壓短一些,我想和他過過二人世界。”時小念說道。
她還從來沒為宮歐過過生日。
她想和他一起度過這個難得的紀念日。
“明白,我會安排的。”
封德慈祥地說道。
“過二人世界這種事問管家?時小念,你可真會問人。”
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