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歐邪氣地勾唇,“看來昨晚你過得很精彩,對那兩個牛郎還滿意吧?”
牛郎。
他給她找了兩個牛郎。
“宮歐!”
莫娜聲嘶力竭地呐喊出他的名字,恨不得撲上去啃他的骨、噬他的血,雙眼紅得能滴出血來。
“你這可不是快樂的表情,你不是暗示我想在結婚前再放縱一次麼?”宮歐踩著一地羽毛走到她的床前,低眸注視著她滿是淚痕的臉,雲淡風輕地道,“怎麼,這兩個牛郎選得不好?別哭,我再給你找兩個。”
說著,宮歐俯下身,抬起手撫過她的臉,拭去她的眼淚,眼睛深邃得性感。
“……”
莫娜恨恨地瞪著他的臉,牙齒都打顫。
宮歐近距離地打量著她的臉,薄唇噙著笑容,“不過看你婚紗都穿上了,又不像是玩得不開心的樣子。這也是道具?牛郎帶的道具還挺多。”
這是那兩個牛郎強迫她穿上的。
莫娜瞪著這張離她極近的俊龐,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除去憤怒隻剩下無盡的痛苦。
“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這一刻,她連質問都變得哀怨。
“你不滿意這兩個牛郎?”
宮歐再次問道。
“你知道我為什麼帶婚紗過來麼,因為你欠我一個婚禮。”莫娜哽咽著說出來,蒙著水的雙眼痛苦地看著他,“你看看這裏,我把這裏布置成訂婚那天一模一樣,我不想要求你什麼,我隻是想你彌補我一個私人的訂婚典禮而已,你就算不要,為什麼這麼算計我?”
“……”
聞言,宮歐的目光滯了一秒,轉眸環視四周。
原來她曾經在這裏等待著嫁給他。
“宮歐,我愛了你那麼多年,我為你做過多少,你悔婚讓我淪為一個笑話,可你來找我治病的時候,我就答應了。”莫娜坐在床上穿著淩亂的婚紗,哭得難以自抑,哭得絕望,“這四年來,我哪一天不是盡心盡力地替你治病,陪伴著你,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你難道就沒有心嗎?”
他居然這麼對她。
他毀她一次不夠,還要毀她第二次。
宮歐的臉色沉下來,收回自己的手,站直身體,黑眸沉沉地看著她。
“你知不知道我在這裏布置的時候,我還幻想著,如今的宮歐會補我一個婚禮,就算是假的,就算是一夜都好,我都滿足了。”莫娜哭著說道,“我沒有纏著你不放,我為你付出那麼多,你卻給我這樣的回報,你怎麼可以……”
莫娜哭得撕心。
宮歐靜靜地看著她,他慢慢轉過身,站在門口的保鏢往牆上的畫睨了一眼。
“……”
宮歐沉默地走向牆,摘下牆上的畫,就看到牆麵凹進去一部分,裏邊放著非常高級的偷拍設備。
“砰。”
宮歐隨手將畫扔到一旁,他轉眸看向床上的莫娜,冷淡地問道,“那你布置這個的時候,心裏又在幻想什麼?”
聞言,莫娜的臉色一白,淚水掛在臉上呆呆地看著他。
宮歐拍拍雙手,走到床前,伸出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低眸冷冷地看著她,“你想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做是麼?因為我不蠢,因為我知道當年在我背後動手腳的除了慕千初,還有你。”
“……”
莫娜徹底傻住了,眼睛瞠大。
“你真以為我會相信媒體的那套說話,輸得一敗塗地是我的報應?你和慕千初的那些手段我四年前就猜到了。”宮歐捏著她的下巴說道,黑眸森冷,“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你教他怎麼激起一個偏執狂的病發,而他就一步步布局逼我,讓我眾叛親離,一無所有,最後我還傷害了席小念。”
“……”
莫娜呆呆地看向他,下巴被捏痛。
“換作以前,我早就把你撕成碎片了,要知道我當年剛找你治病的時候,我每天都想著怎麼把你千刀萬剮。”宮歐說道。
莫娜的身體抖了抖,“你居然在我麵前隱藏了四年。”
她告訴過他,無論什麼情緒都要交待清楚。
他卻隱藏了他的仇恨。
“別怕。”宮歐伸手堪稱溫柔地拍拍她的臉,“你不是已經治好我了麼?我現在不喜歡血腥的那一套。”
“你想要怎樣?”
莫娜害怕地看著他。
話落,門口的保鏢走進來,將牆上的偷拍設備全部拿走,莫娜見狀想起昨晚一夜的荒唐頓時尖叫起來,“不要拿走!”
她的聲音尖銳到難聽。
宮歐蹙了蹙眉。
“你想要公開是不是?宮歐,你這是逼我去死?我就是死我也不會放過你的!”莫娜激動地尖叫著,伸手攥住宮歐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