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歐的臉上沒有一點在意,直接在沙發上坐下來,腹中空空如也。
他等著時小念的早餐。
“席小念呢?”羅琪問道,在一旁的沙發上姿態優雅地坐下來,“怎麼,一夜未歸怕我說她,讓你過來給她說情?”
這個席小念未免也太喜歡和宮歐撒嬌了,什麼都讓宮歐給她出頭。
“她這一夜是和我過的,有什麼好讓你說的。”
宮歐冷淡地說道,身體往後仰去。
“和你過的也該和我有個交待吧。”羅琪說道,語氣有些不悅,“本來昨晚我還安排了她同斯克家族的太太與女兒吃飯的,結果她還不在,我很是下不來台。”
又是那群貴夫人。
宮歐的眸中掠過一抹幽冷的光,薄唇動了動,正要說話有傭人走過來,朝他低了低頭,“夫人,二少爺。老爺請二少爺上書房談話。”
“老爺已經起來了?”
羅琪問道。
“是的。”
傭人點頭。
“那你去吧。”羅琪朝宮歐說道,“把廚房剛煮的湯給他端上去。”
“知道了。”
宮歐應了一聲,從沙發上站起來,一旁的傭人連忙上前端起湯跟著宮歐上去。
……
時小念礙著手傷隻簡單地做了一點早餐,由著女傭端著走向大廳。
一進去,她隻見到羅琪,沒見到宮歐。
“夫人。”
時小念朝羅琪低了低頭。
“你還知道來見我麼?”羅琪站在那裏冷冷地看向時小念,目光觸及她額角上的紗布頓時一愣,“你怎麼又受傷了?”
“不小心摔的。”
時小念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頭。
羅琪的眉頭蹙起,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隻道,“過來,我看看。”
“是。”
時小念柔順地走過去在羅琪的身旁坐下來,羅琪抬起頭檢查著她的傷口,不禁歎了一口氣,“婚禮在即,你這臉上弄得全是傷怎麼舉行婚禮?”
“沒有關係,到時化妝化一下就看不出來了。”
時小念說道。
“化妝品滲進傷口,你還想不想要這副花容月貌了。”羅琪撕開她傷口上的紗布,皺著眉道,“一會讓醫務室給你重新包紮一下,好好消下毒。”
“……”
時小念坐在那裏微笑不語。
“笑什麼?”羅琪的視線從她額頭上的傷口收回來,看向她的臉問道。
“在夫人麵前,誰敢稱花容月貌?”
時小念輕聲說道。
聽到這話,羅琪的柳眉不由得揚了揚,看著她怪嗔道,“怎麼,怕我怪罪你,你這示弱逢迎的招數都用上了?”
這話說得順她的耳。
時小念笑笑,“我說的是實話。”
“行了。”羅琪拍拍她,“你去醫務室吧,這餐點是給宮歐的?我一會給他。”
“是,夫人。”
時小念點點頭,從沙發上站起來正要離開。
羅琪傾身上前,優雅地端起一杯水正要喝下,想到一事便道,“昨晚你爽了斯克夫人的約,今天隨我登門致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