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小念,你真生氣了?”
宮歐盯著她,漆黑的眼中掠過一抹緊張。
又吃醋了?
“放手。”時小念冷冷地道。
“不放!”宮歐黑眸灼灼地凝視著她,“你先說你不生氣了!我可以向你說明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他的身上全是濕的,襯衫緊貼著身體,水珠彙在褲管邊上滴落到地上。
“我坐車很累了,我要休息!”
時小念的聲音越來越冷,向來溫柔的臉上此刻就像凝結了一層霜,冰得化都化不開。
“坐車很累?”
宮歐的眉頭一蹙,修長的手指一鬆。
時小念見狀立刻甩開他的手,拉著行李箱往裏走去,宮歐跨開長腿緊跟著進去,宮葵和宮曜站在外麵看著。
“哇。”宮葵誇張地感歎一聲,肉乎乎的小手捂住嘴,湊到宮曜身邊小聲地問道,“他們要吵架,我們幫誰?”
“……”
宮曜沉默地看著自己的妹妹。
“我要幫Mom,Dad和別的阿姨玩親親,好壞哦。”宮葵一臉正義地說道。
“……”
宮曜拉著她的小手也往裏走去。
時小念拉著行李箱走進去,一過玄關便是一個大客廳,裏邊幹淨整潔,一看就沒有人在這裏住過。
她在邊上蹲下來,打開行李箱。
宮歐隔著行李箱蹲下,單膝抵著地麵,一雙黑眸緊迫地盯著她,“時小念,是那群人要玩遊戲,然後我在那邊拍照就被人撞進湖裏了,然後我那秘書就吻我,我全程不知情!”
“啪。”
時小念拿出一疊換洗的衣服扔到宮歐的懷裏,冷冷地道,“去洗澡!”
哪怕被水泡過,他現在身上也全是另一個女人的香水味。
宮歐低眸看著手上的衣服,再看向行李箱,行李箱裏裝得都是她和他的衣服,而他的衣服明顯占了大半。
“我有帶衣服,你怎麼又帶這麼多?”
宮歐的喉嚨一緊,她自己就帶這一點點的衣服?
“……”
時小念不理他,低下眸繼續整理衣服,轉眸看向兩個自己拉小行李箱進來的孩子,冷冰冰地道,“自己選房間,自己把衣服放到衣櫃裏,不準讓封爺爺幫忙!”
“……”
“……”
兩個人無辜地眨眨眼睛,宮葵努努嘴,靠到哥哥身旁,囁呶著道,“完啦完啦,Mom凶我們啦,央求小魚魚啦!”
“是殃及池魚。”宮曜無奈地看一眼宮葵,低聲道,“拉進房裏,我給你放衣服。”
“Holy最好啦!”
宮葵嘻嘻一笑,拉著小行李箱一溜煙地跑走。
宮歐蹲在那裏,抓著換洗的衣服沒有走,一直盯著時小念,見她忙碌著整理衣服,上前要去握她的手。
時小念不等他握到便縮了回來。
“時小念,你逃避我有用麼?還是你覺得體力上你能比得過我?”宮歐沉聲說道,態度不可一世。
別說他隻是想拉下她的手,他就是現在抱著她回房去做,她也反抗不了。
“是啊,宮大總裁做什麼我能比得過?”
時小念冷冷地看向他,語氣暗含著嘲諷。
“時小念,你語帶雙關!”宮歐盯著她,“你真吃醋了?我宮歐對你怎麼樣你不知道?還為這種事吃醋?不準吃!”
“……”
她吃了他又能怎麼樣?
體力上能控製她,精神上也能麼?
“聽到沒有!不許生氣!不準吃醋!笑一個!”宮歐迫切地需要她的笑容。
“還不去洗?”
時小念冷冷地道,真不怕感冒麼,她不想伺候完一個發燒又伺候另一個。
“洗完你就不生氣了?”
宮歐還要談條件。
“隨便你!”時小念偏過頭,臉色更不好看了,封德站在一旁忍不住道,“少爺,你都濕成這樣了還是先去沐浴吧,小念冷靜一下說不定就想通了。”
宮歐緊迫地盯著時小念,大約是覺得封德說的有理,便站起來往浴室走去,邊走邊道,“封德,馬上給時小念多運點衣服過來!”
這點衣服怎麼夠她穿的。
“是,少爺。”
封德低頭。
時小念蹲在行李箱前麵,看著宮歐的背影,什麼衣服都整理不下去,她把拿起來的衣服又砸回箱子裏。
她也不想吃醋,可從家裏坐了大半天的車跑過來,一到就看到那樣的畫麵,連義父和雙胞胎都看到了。
宮歐和那個女人浮在水裏,宮歐摟著她,手就貼著那個女人的胸部一側,那女的幾乎整個人都掛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