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秦若塵的樓下,溫甜停下了車,隨後跑上了樓。
“砰砰砰”她用盡全身力氣敲著門。
門很快把拉開,秦若塵站在了溫甜的麵前。
“啪”溫甜就是直接一個大耳光。
秦若塵的臉上立即紅腫了一大片。
溫甜咬著牙:“好,很好,秦若塵你就拿我溫甜當猴子耍是吧,一下結婚一下不結婚,我都跟所有人我明要結婚了,你現在告訴我不結了,你是要我溫甜成為所有饒笑話對吧。”
秦若塵沒有話,整個人就像一個雕塑一般站在那裏。
“啪”
溫甜又是一個巴掌。
秦若塵沒有躲避。
“秦若塵我告訴你,我已經被你這個王鞍耍了好多次了,算我蠢,但即使我再沒有腦子現在也到頭了,我溫甜不會再被你耍了,如果再被你耍我就不配做人了!”
秦若塵眼中劃過一抹極致的痛苦。
他知道,這次是真的傷了溫甜的心了。
他和溫甜吵架過很多次,但溫甜從來沒有過如此狠的話。
他想要和溫甜解釋,卻發現不出一個字,因為他根本無法解釋。
就是他對不起溫甜,就是他虧欠了溫甜。
這邊溫甜忽然拿出了一個盒子,盒子裏麵安安靜靜躺著兩枚耀眼奪目的鑽戒。
溫甜眼睛通紅:“這是我媽送的,送給我和你的,但我錯了,我媽也跟著錯了,秦若塵以後我們恩斷義絕!”
完溫甜將手上的鑽戒用力像秦若塵的臉上一砸,摔門而去。
那鑽戒尖銳的地方劃過了秦若塵的俊顏,當即就劃出了一道血痕來。
溫甜沒有回去,她將手機關機,開著車來到了一家酒吧。
進去以後她讓酒保給她上了一桌的啤酒。
她一瓶接著一瓶喝。
她模模糊糊意識到,自己剛剛這麼衝出去,又沒有回家,家裏人肯定會著急了,甚至會去找她。
可此刻溫甜管不了了。
她隻想好好的大醉一場。
她和秦若塵吵了很多很多次架了,但溫甜覺得,從來沒有一次,她那麼傷心那麼絕望過。
從來沒有一次,她真正下定絕心和秦若塵要分手了。
“溫甜,你再不和那個王鞍分手,你就不配做人。”溫甜自言自語了一句。
完她就往自己的大腿上狠狠一掐,她下手很重,大腿立即被掐得青紫了一塊。
她仿佛一點都沒有感覺到痛一般,唇角還勾起了冷冷的弧度。
接著她又一瓶接一瓶喝了起來,那豪飲的樣子惹得不少人注目。
其中有幾個男人也一直在注意著溫甜,眼見溫甜越喝越醉開始交頭接耳起來。
“那個妞不錯啊,看起來挺正點的啊。”
“那臉真好看,皮膚也白,就是看起來性子挺烈啊。”
“你懂什麼,性格烈玩起來才舒服啊。”
“要不要現在上?”
“等等,等她喝醉了再。”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溫甜喝得撐不住了,一下在趴在了桌上。
那幾個男人趁機走了過去。
“妹妹啊,喝醉了啊,來,讓哥哥送你回去。”男人眼中露出淫蕩的光芒。
溫甜喝得大醉但也是有點意識的:“滾,不需要你們送,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