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伍長不知道該怎麼說,不是他不相信白衣,白衣作為撫平將軍的貼身侍衛肯定是撫平將軍最為信任的人,沒看到撫平將軍把背後交給白衣,晚上整個內院的侍衛都被調離出去,唯獨留下白衣一個人守在撫平將軍的身邊。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多過問了,正好將軍讓我看看外邊為何在爭吵,聲音之大居然連將軍都已經被驚醒了,剛好你在就有你進去跟將軍大人解釋門外究竟是什麼事情。”白衣對誰都是一副冷冷的表情,他說話不超過三句歲伍長已經習慣了撫平將軍身邊這個怪人了。
真不知道將軍大人是怎麼想的,把這麼一坐冰山放在身邊三句問不出一個屁來。
“白衣大人,你忙你的我進去跟將軍大人解釋,我這就不打擾白衣大人了。”
歲伍長見白衣就這樣盤地而坐,閉目養神他沒有在自討沒趣,小心翼翼的退開進入內院去跟撫平將軍彙報外邊的情況。
“鐺鐺,鐺。”
“什麼人,進來說話。”
內院一個房間裏邊點了煤油燈,中間坐著一個魁梧的男子,這個人就是撫平將軍白廣恩,他知道外邊的人不是白衣,肯定是另有他人,白衣的性格白廣恩很清楚從來都不會敲門不管是在任何的場合,白衣想要見自己都是推門而入。
“小人見過撫平將軍,打擾撫平將軍休息了。”
“歲伍長,起來說話。”
撫平將軍白廣恩沒有生氣,能夠在他的府邸站崗的士兵都是白廣恩最為信任的心腹手下,這個歲伍長跟著他有五六年了不說出生入死多少次對於白廣恩是忠心耿耿。
“將軍大人,門外有一人手拿北麵的朝廷發下的腰牌求見將軍大人。”
歲伍長說話間小心翼翼的抬頭看著撫平將軍白廣恩,他真的害怕自己知道了白廣恩的秘密會被秘密處決掉,如果不是逼不得已他真的不想進來見撫平將軍。
“你說門外有一人拿著大明朝的腰牌要來見本將軍,”白廣恩瞪大了眼珠子,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他什麼情況,如今可是大順的撫平將軍,而且是大順元帥李自成欽點的,為什麼大明朝的人會這個時候見他,難道就不怕他殺人滅口嗎?
“門外就一個人嗎?”
不管如何白廣恩都是經曆過大風大浪的人,他鎮定下來之後就開始詢問外麵的情況。、
“將軍大人,門外有三人,一老兩少,不過以一位年紀的男子為中心,剩下的兩個人都是那個年輕人的仆人,而且值得關注的是那個老頭是一名武林高手,我有一名手下說話難聽被就老頭教訓了一頓。”
歲伍長不敢隱瞞把外麵的情況說了一遍,就連他的手下被打的事情也都跟撫平將軍白廣恩說了,這種事情根本就沒有辦法隱瞞,隻要白廣恩隨便找一個人調查都能調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