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侯擎帶著夏初初去了櫻井家的習武場。
夏初初看到櫻井家的護衛,有些手癢,想跟他們對打一下。
護衛們麵麵相覷。
跟女人對打?
不行不行!他們從來不打女人的!
可夏初初壓根不聽他們的,直接上手了,到了後來,護衛們隻能跟夏初初打上了。
侯擎站在一邊看了老半天,一臉無語。
老子請你來是讓你來打架的嗎?
老子請你來是讓你教老子的!!
熱身完畢後,夏初初朝侯擎打去。
這招來的突如其來,侯擎壓根沒有想到,也沒有防禦,就這麼被夏初初拍倒在地,屁股頓時碎成了八瓣。
“哇……”夏初初簡直難以置信,“你現在都已經弱到這個地步了嗎?”
以前還能跟她過上幾招,現在是一招都接不了了嗎?難怪要找她過來教教,要是換辰律來,猴子得在床上躺上十天半個月才行啊……
“是你耍詭計!我根本來不及準備好。”侯擎漲紅了臉從地上爬起來,拍掉屁股上的灰塵。
“敵人會給你準備的時間嗎?大哥你別傻了,敵人是來取你的命的,還要給你時間準備,他是蛇精病哦?而且偷襲也不叫耍詭計,我這叫足智多謀,聰明的表現!誰也沒規定打架就必須是光明正大。”
侯擎憋紅了臉不說話。
夏初初擺擺手,“好啦來吧,跟我打總好過跟一個不會反擊的木樁打。”
……
往後的幾日,侯擎壓根沒有空和尤娜出去,繼續是學校習武場兩點一線。
學校那邊侯擎盡快完成這個學期的學業,考完試之後就專心和夏初初對打。
就這樣,夏初初和辰律在櫻井家也待了快一個月。
糟老頭也順便給櫻井紅蓮治療了快一個月,那腿總算是有起色了。
白虎現在都是櫻井紅蓮來喂的,糟老頭都快懷疑白虎是不是要被拐跑了,要不然白虎怎麼都不願意跟他打招呼了?連個正眼都不願意瞧他……太過分了!你可是我的兒子啊!
“這、這真的能站起來嗎?”櫻井田盯著櫻井紅蓮的腿看,恨不得盯出個洞來似的。
糟老頭咬著蘋果坐在床尾,白虎趴在一邊打哈欠。
“按道理來說,應該能行,他又不是骨頭粉碎了,也不是腳筋斷了,當初你們找哪個庸醫看的竟然說站不起來?!瞎了嗎?”
櫻井田頓時臉一紅。
找的當然是當了櫻井家幾十年的醫生,可信任度極高,既然他都那麼說了,那自然是……
誰知道到了前輩這裏,竟然是小兒科……就是過去的時間太長,肌肉也萎縮了,得慢慢來。
這一個月來又是泡腳又是按摩又是針灸的,開始沒什麼反應,到了後麵櫻井紅蓮感覺有點熱,再後來這個熱感越來越強烈,天知道他是什麼感受!
就像是在沙漠中行走的很久很久的人突然天降甘露了,他終於嚐到了希望的滋味!
暗殺小隊的人知道這個消息之後無一不是興奮無比的,連對待尤娜都格外溫柔了。
再過不久,也許要不了幾年,曾經意氣風發,英勇善戰的紅蓮大人就會回歸暗殺小隊了!
尤娜跟著暗殺小隊去執行過幾次任務,當時暗殺小隊的人都不以為然,畢竟尤娜小,他們都覺得尤娜沒有見識過真正的黑暗是什麼樣子的。
結果到了那邊,尤娜沒有聽從風見的命令行事,下去就是一刀解決,血濺到了身上也沒管,搞定之後就拿出一包咪咪蝦條對著滿地的屍體吭哧吭哧的吃了起來,弄得暗殺小隊的人一臉懵逼。
沒殺過人?
嗬嗬,那是你們沒見過她那幹淨利索的模樣!
沒見識過黑暗麵?
嗬嗬,見識了見識了……在黑暗裏吭哧著咪咪蝦條你們見過嗎?反正他們是沒見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