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姐和周雅文正說著。忽然一個穿著低胸禮服的女人走了過來。這女人化著濃妝,噘著嘴。一臉不高興的樣子。一到周雅文的身邊,就挽著她的胳膊,在她耳邊皺著眉頭說著什麼。說話時,竟還扭動幾下身子。看著像是撒嬌。
周雅文一直聽著,直到女人說完。她才摸了摸女人的長發,低聲說,
“乖,我知道了。你聽話,我這兒忙著呢……”
周雅文的話聽的我不由的打了個冷戰。這兩人的狀態竟像是情侶。我看了胡姐一眼,胡姐也正看著我。她衝我微微搖了搖頭。意思讓我別大驚小怪的。
我一下明白了,這周雅文原來是個女同。怪不得她不喜歡別人叫她姐呢。
女人一走,胡姐就對周雅文說,
“雅文,你先去忙吧。我隨便轉轉……”
和她打完招呼。胡姐帶著我穿過大廳。我倆邊走,胡姐邊小聲和我解釋。
原來胡姐和周雅文關係不錯。周雅文曾幫她的模特公司拉過不少單子。這回尚家的賭場開業,周雅文成了這裏的經理,所以胡姐特意帶著我來捧場。
穿過大廳,來到裏賭場的內部。我一看更是驚呆了,這裏麵得有一千多平米。每個賭桌前都站滿了人。男男女女的,一片嘈雜的聲音。
大廳的拐角處還有兩個指示牌,亮著燈,上麵寫著“自助餐廳”“酒吧”。
各個賭桌裏都站著荷官,穿著馬甲。麵無表情的或是發牌,或是收碼。賭法和電視裏演的賭場也都差不多。有百家樂,德州,梭哈,還有色子,二十一點,輪盤等。
我雖然不賭,但這些玩法我大都知道規矩。和胡姐轉了一小圈。胡姐問我說,
“找個台子試試手氣?”
我笑了下,把手裏的籌碼遞給胡姐,
“我不玩,看你玩就行……”
胡姐勸我,
“第一次來運氣都好,小玩一下沒什麼的,走……”
說著,她帶我到了一個骰寶的賭桌前。這裏人比其他桌的人少。我和胡姐找了空位坐下。胡姐轉頭看了我一眼,嬌媚的問我說,
“這把壓大還是小?”
我笑著搖搖頭,沒說話。胡姐見我不說話,她笑著把兩萬的籌碼直接壓在了大上。
我心裏顫了下,哪有她這麼賭的,上來就下這麼大的注。果然,別人都是幾千幾千的壓。最多的一個才和她一樣,壓的兩萬。
我看了下賠率,豹子最多,賠率居然是150倍。我拿出一個兩千的籌碼,和荷官換了四個五百的。拿出一個,壓在了豹子上。
胡姐見我壓這麼少,就趴在我耳邊笑著小聲說,
“弟弟,不用顧慮太多。咱們出來玩就是為了開心。錢不夠,姐這裏有……”
我笑著搖搖頭。我來這裏也沒打算贏錢,白送的籌碼又不好意思換現金。我玩純粹就是無聊打發時間而已。
眾人壓好後,荷官開盅,一二五,八點小。胡姐和我都沒中。荷官用專業的小鏟子,把賭桌上的籌碼都扒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