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外債的豺狼,說的也都是實話。而黃蘭不動聲色的看著豺狼,冷冷的說了一句:
“豺狼,你覺得我老板對你怎麼樣?”
豺狼立刻抬頭看著黃蘭,真誠的說道:
“唐公子對我那是絕對沒說的。要不是他,我豺狼可能早在澳門就被人砍死了。可惜的是,我豺狼不爭取。最終也沒能戒賭,落得現在這個下場……”
豺狼說到這裏,心裏也有些悔意。歎了口氣,他又重重的抽了口煙。
“豺狼,和你說實話吧,我老板折了。現在需要你幫忙……”
豺狼一聽,眼睛瞪的老大,滿臉疑惑的說:
“唐公子進去了?怎麼可能,他不是出國了嗎?他犯得什麼事兒?”
黃蘭冷冷的搖了搖頭:
“我要是知道,就不費這麼大力氣來找你了……”
原以為抬出唐公子,豺狼看在以前唐公子那麼幫他的麵子上,應該可以幫忙。
可沒想到豺狼歎息一聲,為難的看著黃蘭說:
“黃蘭,不是我不幫唐公子,我實在是無能為力啊……”
黃蘭的表情一下變得冰冷。說實話,我都不知道豺狼這樣拒絕黃蘭,黃蘭下一步會做什麼。
看著豺狼,我忽然插話說:
“你好,豺狼。我姓石,叫石中宇,南淮人……”
很多人勸我改回真姓,叫葉中宇。但我始終覺得,名字不過是個代號而已。至於改回真姓的事,還是留給下一代吧。
如果在南淮,任何一個混過的人,聽到石中宇的名字,不說是頂禮膜拜,最起碼也都驚喜萬分。
但很明顯,豺狼根本沒聽過我的名字。他一臉茫然的看著我。我也不和他廢話,直接說道:
“開個價吧,多少錢?”
對待他這樣的人,錢肯定是最起作用的。
豺狼依舊沉默。
“十萬……”
豺狼還不說話。
“二十……”
“三十……”
“四十……”
我慢吞吞的加著價碼。喊到五十時,豺狼忽然的手明顯開始發抖。我剛要再喊,豺狼馬上說道:
“你先聽我說,我能做的,也就是把我的這個親戚約出來。至於你們怎麼談,談到什麼程度,那我就管不了了,因為沒人會聽我的……”
我和黃蘭對視一眼,同時點了點頭。不管怎麼樣,至少豺狼答應幫我們找人了,至於成與不成,也隻能看我們自己的努力。
給豺狼留下一萬塊,當做是定金。我們三人,便回去等他的消息。
回去的路上,老六一邊開車,一邊擔心的問我說:
“中宇,你覺得這個豺狼靠譜嗎?”
我歎息一聲,有些無奈的說著:
“現在沒別的辦法,隻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
說話時,我看了一眼後視鏡裏的黃蘭。她依舊是眉頭緊鎖,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回到酒店,已經九點多了。黃蘭心情不好,回到房間,再沒出來。而老六則忙著和夢蝶視頻,他也沒空搭理我。我有些餓,便一個人去一樓的餐廳,準備吃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