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黑衣老者的話,安老頓時點頭答應。
黑衣老者目光看向一旁的夏洛,說;“夏小子,待會在多弄幾個菜。”
“是前輩。”夏洛聞言,頓時笑著答應下來。
沒多久,飯菜的香味飄散了整個山穀之間。
夏洛把菜盤一一的端在了外麵的石桌上,而黑衣老者和安老兩人則早就做在一旁等候了。
“二位前輩,菜好了。”夏洛把最後一份紅燒魚端在了石桌上,笑著說道。
此刻石桌上,擺滿了豐盛的佳肴,足有十幾道菜,看起來豐盛十足。
安老朝著夏洛點了點頭,夏洛走去鍋爐房,他給自己燒了幾個菜,單獨開了個小灶。
以他的身份,自然是不能和麵前這兩位實力看不出頭緒的可怕老者同坐一席的,一方麵是不尊敬,第二方麵,也不禮貌。
“老安,妮子呢,怎麼沒見著她?”黑衣老者問道。
“是這樣,小姐一早就回去了,據說是家主找詩畫小姐有事。”安老如實回答。
“哦,既然是他爹找他有事,那就算了。來,咱們喝一杯。”黑衣老者嗜酒如命,每一頓飯必須喝酒,而且酒量極大。
安老立刻給黑衣老者滿上,兩人一邊喝著酒,一邊品嚐著今早如此豐盛的佳肴。黑衣老者讚不絕口,就連安老也十分驚訝。
“老爺,這小鬼沒想到做菜這麼好吃,倒是讓人意外。”安老說。
聽到安老的話,黑衣老者啃著豬肘子,笑著說;“這算是這小子唯一的優點了。”
聽到黑衣老者的話,安老笑著點頭稱是。按理說,夏洛年紀輕輕,二十幾歲就是丹境二品後期的實力,不說是超級天從,那也是首屈一指的。可是在麵前這個老者的眼裏,這點又算的了什麼?
根本無足掛齒。
“老爺,這小子您準備如何安排?”安老好奇的問道。
聽到安老的話,黑衣老者的目光盯著麵前這桌菜肴,隨便用筷子夾了一口菜,說;“本來我是打算一早就讓他滾蛋的,但是,吃了他做的菜後,我突然就有些舍不得了。”
黑一老者的話,頓時讓安老笑了出來。
安老說;“老爺您說得極是,此子做的飯菜味道,怕是萬中無一,老爺心中不舍也實屬正常。”
黑衣老者大口喝酒,說;“先讓他在我這邊待個數個月,燒飯做菜讓我吃飽喝足後,讓他滾蛋,去天門找段財那老東西去。”
“老爺,如果段大人知道您把這夏小子窩藏再這裏,不知道會作何感想。”安老突然說道。
黑衣老者聞言,放下手中的筷子,笑著說;“那又如何,他段財就算生氣,來找老子麻煩試試。在說了,這小子身上的黑魔印可是我鎮壓,黑魔氣我驅除的,他作為這小子的家長,應該感謝我才對。”
“嗬嗬,老爺說得極是。”安老點頭。
“天門那邊最近怎麼樣了?”黑衣老者夾了一塊紅燒肉,放在嘴裏吃了起來,邊吃邊問。
“天門最近據說動靜不小,據說上次段財回天門後,大鬧了一番,天雷宮的宮主北震蠻閉關不出。其餘宮主也都老實了許多。”安老說。
“嗬嗬,這正常,段財那東西雖然做事不厚道,無恥下流的人。但是,實力還是很強很強的,天門那些個宮主,又怎麼是這整天去盜墓挖人祖墳的老東西對手。”黑衣老者淡淡說道。
“這倒不是最重要的,據說聖衣白大人也和段大人一起去了天門,而白大人甚至在天門建立了一座宮殿,這座宮殿名為金龍殿,由白大人下麵的萬花穀弟子居住,在天門內修煉,和天門的門徒切磋。”安老如實回答道。
聽聞這個消息後,黑衣老者的眼神突然射出了一道精光,隨後笑了起來,說;“有意思,真有意思。”
“老爺,您說這件事到底是何用意?”安老一臉不解的問道。
黑衣老者說;“管他什麼用意,跟我們又有何關係,吃飯喝酒。”
“是老爺。”安老聞言後,頓時笑了起來,連忙又給黑衣老者滿上。
夏洛在鍋爐房自己開著小灶,雖然不如外麵那麼豐盛,但是味道卻更為的鮮美。
夏洛早早吃完了,門外的那兩個老者似乎已經走了一個,隻剩下那個黑衣老者還在吃著飯。
“夏小子,過來。”黑衣老者吃著菜,頭也沒望夏洛。
夏洛一怔,他分明看到這個老者並沒有看自己,卻知道自己的動靜。
這個老者的實力,果然深不可測。
“前輩,您找晚輩?”夏洛恭敬的問道。
“小鬼,這段時間,就給老子每天做好吃的,好喝的。”黑衣老者說。
聽聞這老者的話,夏洛表情一變,連忙說;“前輩,晚輩還有事,這件事恐怕有些不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