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思索間,就聽鳳輕塵清冷的對羽蝶說道:“你可還有話說?”
“沒有了,羽蝶該說的都已說了。”羽蝶麵如死灰的搖了搖頭,想來她已為她有什麼樣的下場做了最壞的打算了。
鳳輕塵一聲命下:“來人!將她拖出去重打二十大板,再移交刑部處置!”
如此處罰,算是重懲了吧。
眾侍衛聽令,立即向前便要拉起羽蝶向外走去,但卻被沈雲溪阻止了:“慢著!”
鳳輕塵抬起頭,看向沈雲溪,淡聲問道:“王妃還有要說的?”
沈雲溪點頭,“有些事我還得問一問。”然後,轉頭,看向羽蝶,問道:“你說你沒有殺寧夢,可還有其他證據?”
她雖說並非她所殺,但有些事在靜嫻那邊傳來消息之前她還需仔細詢問一番。
羽蝶不由得苦笑,“雖然我平日裏對寧夢很是苛刻,但卻並未到要殺害她的程度。”她停一停,看了一眼那受傷的丫環,說道:“那一晚我打罵她將她趕出映月閣後,便一直留在屋中,並沒有出去,這一切亞婷、亞楠都可以為我作證。”
沈雲溪詢問的望向亞婷,亞婷點頭道:“是的,王妃,奴婢可以作證,小姐她並沒有說謊。”
沈雲溪頷首,她現在已受到懲罰,想來也沒有再說謊的必要。況且,亞婷剛因為她受了如此重的傷,也立正她,想來她當真是沒有說謊了。
羽蝶見她不再說話,便對身旁的侍衛點點頭,示意他們帶她離去。
“難道你就沒有什麼話要對亞婷說的嗎?”沈雲溪輕柔的聲音在身後傳來,羽蝶止住腳步,回轉過身,望向亞婷,好一會兒,她才聲音沙啞的說道:
“這些年,你們在我身邊受了不少苦頭,今天亞楠因為我挨了打,你因為受了傷,寧夢雖不是因為我而死,但往日裏沒少受我的打罵。以前我自命不凡,心高氣傲,直到剛才亞楠為我求情,我才恍然覺醒,原來,我才是最低微的那一個。”
她頓了下,無奈的道:“對你們,現在我也唯有虧欠了。”
“小姐……”聽了這些話,隻頃刻間,亞婷便聲音哽咽,可想而知,她的心思有多單純了。
羽蝶輕笑了下,然後將頭轉向鳳輕塵,擒著淚光的眼裏是掩不住的情意綿綿,她輕語說道:“王爺,羽蝶有些話想跟你說。”
“說吧。”鳳輕塵並沒看羽蝶一眼,隻垂眸撥弄著身旁桌上的茶蓋,麵無表情的應著。
“今天羽蝶有這樣的局麵,其實跟王爺脫不了幹係。”
聽了這樣的話,鳳輕塵指間的動作驟然停下,如墨的眼終是看向了羽蝶,渾身散發出的那股寒意,令人冰凍三尺。
若是往日,亦或者前一刻鍾,看見這樣的鳳輕塵,羽蝶都會心生懼意,隻是,此刻,她卻異常坦然,就那樣筆直的站在那裏望著他,無視他的怒意,繼續說道:“興許這樣的話,王爺並不愛聽,可羽蝶還是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