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公眉眼彎彎的說道:“王妃說笑了,雜家怎麼會弄錯地方呢?這件事可是關乎皇子性命的事兒可是半點不能馬虎的,就算給雜家十個膽兒雜家也是不敢的。”
“關乎皇子性命?”沈雲溪挑了李公公話中的重點,似有不確定。但真實想法如何隻有她自己知道。
“是呀,王妃。”李公公依舊笑著回答,其實他心裏焦躁不已,他很想對沈雲溪說一句:王妃主子,別再站在這裏了,再耽擱下去就算本來沒有的事也耽擱出事情來了。但是,這話,他不敢說出口。所以,也就隻有那枯燥而簡單的一句話了。
“這麼說來,是蘇婕妤龍胎不穩了?”沈雲溪說話的速度不緊不慢,神情依舊如常,沒有因知道蘇憐蓉龍胎不穩而生出其他情緒來。
李公公彎著身說道:“是。所以才麻煩王妃這麼急進來來。”停了下,又小心翼翼的對她說道:“王妃,我們現在是不是馬上進去?晚上雜家擔心蘇婕妤撐不住呀。”
沈雲溪抬頭看了一眼那金色的牌匾,然後才說道:“那走吧。”
看著沈雲溪踏進鍾安宮的步子,李公公站在原地,抬頭擦了擦額間的冒出的虛汗,幸好沒有多為難他。否則他這腦袋就懸乎了。
此時此刻,李公公隻有一個想法,那便是這個瑞王妃,比皇上還要難伺候。
雖然,她並沒有說什麼話,也沒有給他臉色瞧。可是,就是因為她這不冷不熱的性子,才讓他猜不透摸不清,他才覺得更難。
走進鍾安宮正殿,沈雲溪就感受到了殿內的緊張,因為上次鳳臨燁將她打入天牢而夜探皇宮,來過一次鍾安宮,所以對這裏的房間布局她是清楚的,即便沒有李公公的帶領,她也準確無誤的走進了蘇憐蓉的寢宮。
緊跟在她身後的李公公,雖然對她對鍾安宮的熟悉度感到有些奇怪,但此刻事態緊急,他也沒做他想,急急的跟在了她的身後。
沈雲溪走進寢宮,就見裏麵聚集了一屋子的人,鳳臨燁、陵水瑤等一種嬪妃都站在床邊,皇太後許是因為身體還未完全康複,所以並沒有站在床前隻是坐在離床不遠處的軟榻上,但卻也一臉擔心的抬著頭往床那邊瞅。
最先發現沈雲溪的是站在皇太後身邊的陳公公,見她進來,他麵上頓時一喜,立即彎身對皇太後說道:“皇太後,瑞王妃來了。”
皇太後聽聞,立即轉過頭,站起身,對沈雲溪說道:“雲溪丫頭,你可來了?快過去給蘇婕妤瞧瞧吧。”
“嗯。”沈雲溪對皇太後輕點了點頭。
屋內的其他人聽見皇太後的話時就轉過看了過來,此時見她走過來,便自動為她讓出一條道來。
沈雲溪走到床前,並沒有馬上為蘇憐蓉把脈確診,而是用餘光掃了一眼身後的一眾妃嬪,對坐在床沿邊上的鳳臨燁微微一福身,說道:“皇上,這裏人太多,空氣太雜了,對蘇婕妤是沒有一點好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