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溪此話一出,廳中的所有人紛紛怔住,顯然沒料到她會問出這一番話來。
如果淑寧偷盜,分贓一事屬實,那麼作為當事人的春香一定是知道她分去的那一部分是什麼東西,雖不能知道每一件物,但大抵是應該知道的。而如果蘇嬤嬤真聽見她們在分贓時的爭吵,那勢必話中有提到珠寶的品類,也應是知道一部分物件的。
但她們兩人都不知道在淑寧房裏搜到的東西是什麼,那麼這件事的真假就值得深思了。因為,這件事若是葉婉儀母女倆純粹為了找她沈雲溪的茬,亦或者是想將淑寧從這王府裏清除出去,那麼沈雲溪這番話她們是實難想得到的。畢竟,不是人人都是她沈雲溪,能想到這麼細膩的事情。
常人隻會想到人贓並獲這類事,隻會指證陷害一番,卻是不會聯想到還有被她揪出她這一番話的底細來。其實,稍微大意一點的人,就會忽視沈雲溪所提及的這個問題,就會讓那下套的人得個大滿貫。可惜,葉婉儀母女兩撞上的是她沈雲溪。所以,注定了要讓她們失望。
淑寧看著葉婉儀等人的神情,緊張許久的臉上終是染上了點點笑意。這一劫,她應該躲得過了。
見她們無一人開口,隻愣在原地,沈雲溪垂眸打開手中的包裹,看了一眼後對她們又說道:“怎麼?不說話是不知道嗎?還是一時想不起來了?”
聽了她的話,蘇嬤嬤春香相視一眼後看向葉婉儀,但卻被後者一記狠瞪,“看我做什麼?將你們知道的說出來就行了!”
“夫人,我……”蘇嬤嬤為難的看著葉婉儀。
這時,沈雲溪突然出聲吩咐著說道:“雙兒,去備兩份紙筆來。”說著,拿著那包裹在座椅上坐了下來。
雙兒對她的話雖有些不解,但卻也快速的去備了紙筆,遞到沈雲溪的身前。
“給蘇嬤嬤和春香。”沈雲溪眼看著蘇嬤嬤和春香,說道。
眾人不解的看著,有的甚至還在一旁竊竊細語起來。聽見他們的議論聲,葉婉儀投去一冷冽的眼神,以示警告。
“為了公平起見,你們兩人將聽見或者看見的物件都寫下來。若是一致那便證明這次的偷盜行為確實存在,但若是不一致,不用我多說有什麼後果你們也應該知道!”沈雲溪言辭淩厲的說道,看向她二人的目光更是陰冷無比。
蘇嬤嬤和春香嚇得險些沒有拿穩雙兒遞過來的紙筆,額頭上更是冷汗涔涔。
素心看著她們這慫樣,心中直罵。同時,對沈雲溪這一招也是恨到了極致。可一時卻找不出半點說辭來。
最後,隻得將目光投向葉婉儀,可葉婉儀卻是低著頭,好似這件事的結果如何跟她沒有一點關係似的。見她如此,素心心中就更焦急了。她可不想就這樣讓沈雲溪看破了。
可是,素心不知道的是這個結果會大大的出乎她的意料之外。最後,她連這件事是怎麼結束的她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