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論他是否有醫術或者毒術,單單說他這黑風峽這麼多年以來都沒人活著出去就說明了他的過人之處。
雖然不明白他為什麼會屈就在此,但不可不說的是這其中定是有故事的。
所以,對洪嶽他們,她必須防著。而且,為了更好的保護自己,連自己身懷醫術和毒術的事都不能暴露在他們的眼前。是以,他們送的藥不管有沒有毒她都不會喝。
而現在,她最重要的就是衝破被封的穴道,恢複內力之後再行定奪。
沈雲溪上了床,盤膝而坐,運功衝穴。
那邊洪紫渝出了房間後,就直直的向洪嶽的院落而去。
這裏雖說是山崖淵底,但這裏的房屋構造卻並不簡陋,與京都裏那些尋常人家的房屋無異。
洪琳跟在洪紫渝的身後,有些不滿的說道:“小姐,你剛剛怎麼不讓我教訓教訓那個什麼沈小姐?她實在是太可惡了,她怎麼能懷疑小姐的初衷呢。”
洪紫渝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洪琳的眼中多了幾許責怪,“洪琳,以後不要再這麼衝動了。難道你忘了洪垣回來說的話了。那位沈小姐一點也不簡單,她今天之所以沒對我們動手是因為她的內力被爺爺封了起來無法啟動,所以才讓你有了為所欲為的機會。但凡她有一點內力或者武功你現在都不會安全的站在我的麵前。”
想起,剛剛自沈雲溪身上散發出的那抹強大的威懾力,還有那讓人生寒的寒氣,她都忍不住為洪琳一陣後怕,但顯然當事人洪琳並不這麼認為,她撇了撇嘴巴,仍舊不滿的嘟著嘴說道:“她有武功又如何,小姐的功夫也不差呀。洪琳活了十六年,小姐可是我見過的最厲害的人了。”
洪紫渝無奈的笑笑,“你就使勁給我戴高帽子吧。”但,這話一落,她又板著臉對洪琳說道:“但我說的這些話你最好一字不漏的記在心裏,否則到時候吃了虧可不要到我跟前來哭鼻子。”
“哦……知道了,小姐。我會記下的。”見洪紫渝認真,洪琳方才應下。
“好了。我們快走吧。去找爺爺。”
不過,走了沒多會兒,洪琳卻又皺了眉頭說道:“小姐,住在東廂房的那位小姐你去見過嗎?”
洪紫渝搖了搖頭說道:“沒去,不過聽丫鬟說她也傷得不輕。”
“嗯。”洪琳點點頭,道:“的確是傷得不輕。不過我還聽說,昨晚她醒來後一直在囔著要報仇呢。也不知道她到底跟誰有那麼大的仇恨,不過,她既然掉到咱們這黑風峽來了,她就別再想著出去,所以,那仇她就隻有下輩子報了。”
這話,洪琳說得有幾分諷刺。不過,她說的也是實情,到了這黑風峽的人迄今為止還沒有一個人出去過。所以,那個人的仇怕是報不了了。
洪紫渝看了洪琳一眼,隻笑了笑沒說話,但洪琳卻好似沉浸在那個女人的事情中,突然好似想到什麼一般,她猛地抓住洪紫渝的胳膊,指著沈雲溪所在房屋方向,有些吃驚的說道:“小姐,好像那被安置在東廂房的女人也是姓沈的,剛剛那位也是姓沈的,她們又都是昨天掉下來的,那小姐你說她們會不會是認識的?那口中的仇人會不會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