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沅收回目光,輕嗯一聲,也開始吃飯。
沈雲溪跟店小二在上二樓的拐角處停下,她轉身,問道:“昨天讓你打聽的事情怎麼樣了?”
店小二輕歎一口氣,搖頭說道:“事情不妙。雖然朝廷派了軍隊的人來,但他們好像對瘟疫並沒有什麼辦法,聽說昨晚那位新來的王爺連夜對被關押的人進行了逐個的檢查。雖然沒有立即將那些並沒有感染的人分離,但卻是被安排在另外的地方,與那些已經感染瘟疫的人進行分離,如果再隔離一段時間身體沒有異樣的話,可能就會被放出來。”
“雖然這次依舊沒有徹底消除瘟疫的人來,但不得不說,這軍隊來的人比原來的人要好上許多。至少讓城中百姓安定了許多。”店小二最後不禁稱讚著蕭逸寒。
沈雲溪唇角彎彎,將衙門的人跟蕭逸寒放在一起,可說是對那人的抬舉了。
“還有其他消息嗎?知道那位王爺住在那裏嗎?”沈雲溪問道。
店小二搖搖頭道:“沒有了。不過那位王爺沒有住在官府,聽說是住在被關押之地不遠處的一個客棧裏,好像是叫隆成客棧。”
“隆成客棧?”沈雲溪低喃一聲。然後,從袖中掏出一錠銀子,遞給店小二,說道:“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這是小的應該的。”店小二欣喜的道,他本沒想到她還是給他銀子,畢竟昨天已經給他夠多了。
雖說如此,但他也細心的打探這些事。
然後,沈雲溪想了想,讓店小二再次為她拿了筆墨來,低頭寫下方子。
方子寫得很細,包括每味藥的重量,應該用多少水,用多長時間,什麼時候用大火什麼時候用小火等等這一切細小的事情。所以,兩個方子寫下來,足足寫了四五頁。
然後待墨跡幹了一些後,折疊好之後方才回到桌前。
清沅剛好吃完了飯,放下筷子,對沈雲溪說道:“莫兮姐姐,快吃飯吧,飯都快涼了。”
“嗯。”沈雲溪點點頭,坐下。然後,在清沅的靜望下,沈雲溪吃完了飯。
“王叔,你等我會兒,我有事跟清沅說。”沈雲溪放下筷子,對王叔說道。
“嗯。”王叔低低的輕嗯一聲,沒其他神色。
沈雲溪也不管他心中到底有什麼想法,轉頭對清沅說道:“清沅,跟我來。”
清沅點點頭,跟在沈雲溪的身後,出了客棧。
待兩人走遠,王叔方才抬起頭,看著沈雲溪的背影,神情陰沉。
沈雲溪這樣做,其實早在他的意料之外,但有些話他並不想多說,他也明白他有這樣的情緒對她來說並不太公平。
她畢竟是天祁人,自有那份道義對這裏的百姓進行幫助,更何況她有這方麵的能力。
可是,想著這些年楚國天祁的戰爭,他就忍不住的對她的行為產生怨意。隻是,他忘記了,天祁楚國的戰爭從一開始就是楚國挑起的,是楚國皇帝想擴大版圖的野心導致,天祁隻是保護自己的國家不被侵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