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素心等人如此行徑著實可惡!簡直是目無王法!
是以,她微側過頭,對梁西城微微一笑,輕輕的拍了拍他的手,“放心,我自由分寸。”然後轉頭對瓏玉輕點點頭,道:“不錯,剛才說話的正是我。”
她的聲音不急不緩,但卻暗含著一抹無形的威懾力。
瓏玉輕哼一聲,道:“你想出風頭我不攔著,但在這之前最好弄清楚站在你麵前的人是什麼背景!否則慘遭池魚你就後悔莫及了!”
“客官,這件事你別管了。是我嘴碎,是我活該,我認了。你快點走吧!”店小二不等沈雲溪話語,便轉身對她說道,語氣頗急。
沈雲溪轉眸,對他淡淡一笑,“既然我站出來,我就沒想過中途離去。至於他們,你們或許怕,但卻表示我也一樣。”說話間,她目光淡淡的瞥了一眼周圍圍觀的眾人,目光嘲諷之意甚濃。
其中,心有愧者在她一番話下微微低下了頭。
但他們之中也不凡嗤之以鼻,幸災樂禍者。
他們有什麼心思,沈雲溪可管不著。
隻是,她沒想到的是不過四年而已,瑞王府的名聲已經這般狼藉了。
正如店小二話所說,不知道鳳輕塵知曉京都素心葉婉儀兩人的惡跡之後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想著他以往在府中所定下的不能動用私刑的規定,她不免有些佩服素心她們強大的勇氣,可真是敢在老虎頭上拔毛呀!
但,沈雲溪心中想得最多的還是這或許是一個機會。
殺葉婉儀母女兩容易,可同時也讓她們一了百了了。但若是讓她們受盡痛苦,讓她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樣才是最上乘的報複方式。而眼前她們的行為剛好是一個機會。
“簡直是不知死活!”瓏玉不屑的瞧了她一眼,輕蔑的說道。
這兩年來,還沒有人敢當眾駁斥小姐,這一次眼前這女人可真是踢到了鐵板上!
“事情沒到最後,妄下結論可不好。”沈雲溪淡淡的說道。
“大言不慚!”瓏玉輕嗤一聲,道:“既然你這麼愛管閑事,那今天連同你一起拿下了!”說罷,一揮手,之前那原地待命的幾人立即邁步向前,而瓏玉則向後退出一步,退居到安全之地。
然而,她後腳跟還沒站穩,她臉上就狠狠的挨了兩耳光,響亮的聲音在這一刹那顯得猶如突出。
瓏玉震驚,她手顫抖著摸著被打的臉頰,冒火的雙眼瞪著沈雲溪,咬牙切齒的說道:“你、敢、打、我?”
在素心身邊兩年有餘,可從沒有受過這樣的待遇,哪一次出來其他人不是對她畢恭畢敬的,盡管她隻是一個丫環,何時受過這樣的委屈?!
然,今個兒,這女人卻真是吃了豹子膽,竟敢在這麼多人麵前對她出手,讓她丟臉於眾前。
最氣憤的是,她連她是怎麼出手的都不知道,可想而知她的身手有多快。
瓏玉氣憤震驚,其他人亦是驚愕不已,尤其是那些等著看沈雲溪笑話的人,在她出手的那一刹那著實驚了一下。
雖說他們並沒有看清她是怎麼出手的,但他們並沒有看錯,的的確確是她出手打人了。
沈雲溪目光清冷的睨了瓏玉一眼,說道:“這一次隻是給你一個教訓!想要別人不在背後說你們的閑話,那就先做好自己再說話。若是做人都不知道,最好回去抱著娘的大腿,好好問問,問出個一二三來。如果連你們娘都不知道的話,隻怕真是你們祖上的損了陰德,表示你們這一家子都別妄想出人才了!”
她的聲音冷冷的,說出的話更是不客氣。
“你--”瓏玉氣憤不已,伸出一指怒指向沈雲溪,然而,她後麵的話還沒有出口,沈雲溪一個閃身,再次出現在她的身前,伸出的手指被她牢牢的捏住,瓏玉震驚:“你幹什麼?”
沈雲溪唇角揚起一抹冷笑,“在你回去向你娘請教之前,我先教教你,對人說話可不要總是這樣伸出手指,因為這樣對人很不尊重!”最後一個字音剛落下,‘哢’的一聲傳進眾人的耳裏。
再定眼看過,沈雲溪已經回到原位置,而那瓏玉卻慘叫連連,捂著手指挽著腰,額頭上滿是冷汗,臉色蒼白,但,看向沈雲溪的目光裏除了驚慌,還有憤怒。
“莫兮姐,你這是折斷了她的手指?”梁西城小聲的在沈雲溪耳邊問道。
沈雲溪微側過頭,挑眉看著他,沒有說話。
如此,顯然便是了。
這時,房門被完全打開,一道嫵媚的身姿從內走出,傲嬌的目光落在沈雲溪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