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正如她對梁西城所說的,真的要苦戰幾天了。
希望不要發生什麼意外才好。
懷著這份心情,沈雲溪漸漸進入了睡眠。
第二天天還沒亮,她就起來了,給梁西城留了一個便條才離開了。
出了客棧,沈雲溪直接向戶部大牢而去。
當守門的人,聽見她要見沈沐天的話時,直接不耐煩的衝她揮揮手,說道:“快走吧快走吧。沈沐天是重要看管犯人,所以沒有大人的親筆首批不得入內看望。”
“真的不行?”沈雲溪說著從袖中拿出幾張銀票。
那兩名侍衛看著眼睛有些發紅,不禁相視一眼,沈雲溪一眼就知道他們是動了心。
是以,她上前,“隻要讓我進去,這些銀票就是你們的。”
左邊的侍衛伸出手,想從沈雲溪手中拿過銀票,可沈雲溪卻又收回了手,前者皺眉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先放我進去。”沈雲溪沉穩的回答。
聽著她的話,那右邊的侍衛拉過左邊那位,小聲的在他耳邊說道:“哥,這銀票可不能隨便拿,受罰是小,丟了小命可就不值得了。”
那侍衛聽了,再次望了望沈雲溪手中的銀票,似有不甘,但想著若是連命都沒有了,這些銀子拿來也就沒有用武之地了。所以,他快速的收起發光的眼神,冷冷的說道:“剛才本大爺的話你是沒聽清楚嗎?說不能入內就是不能入內,趕緊走趕緊走!否則就將你亂棍打出去!”
他一邊說著,一邊作勢抽出手中的利劍對著沈雲溪。
“既然你們不懂得賺這銀子,那我走就是了。”沈雲溪冷冷的輕哼一聲,然後轉身離開了。
其實,早在她的預料之中。
昨天在沈雲悠那裏發生了那樣的事,今天劉允這便定會加強戒備。
所以剛剛她用銀票,不過是真正的探一探虛實,沒想到真的被她猜著了。
本來憑著她的本事,硬闖進去是可以的。
可是,如此一來便打草驚蛇了。所以,為了不暴露自己,她現在隻有先離開這裏,再去找其他的人。
至於找什麼人最為合適,她心中倒是有兩個人選。但,一時之間還有些不確定。
沈雲溪行走在街上,周邊的人群一個個的往前跑,好似發生什麼大事一般。
她微微皺了皺眉,然後跟了上去。
待走到公告欄前,沈雲溪知道了原來是有關沈沐天家藏私鹽的告示已經貼出來了。
“沒想到沈老爺子看似慈善,竟也會做這偷雞摸狗的事情。”
“你知道什麼呀,沈老爺子這輩子竟為朝廷著想,怎麼會做出這樣損人不利己的事情來。這一眼就是被人栽贓!”
“你這話有理,我剛剛可是聽一人說昨個兒夜裏,靖遠侯可是去了沈府,恐怕就是跟這個案子有關。這些年來,靖遠侯雖沒有跟沈家走得特別近,但隻要沈府有危險他都會出手幫助。”
“也不知道是誰在背後捅沈老爺子的刀子,真是有些喪心病狂了。”
沈雲溪聽著周圍人群中的議論聲,唇角微微向上揚起,看來百姓的眼睛倒是雪亮的。如此一來,她沈雲悠的如意算盤可是打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