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藥,她的確隻煉製了一份。這還是在她回天祁之前就煉製好了,是她經過多番調製之後得到的。
這藥的藥性很強,而且可以說是有些變態的。若非對方是素心她們,她也不會對她們下這樣的狠手。
而且,這藥從一開始就隻是備用,但素心下令讓陳興他們打敗她之後將她再賞給他們的話打破了她的底線,所以她便沒再對她客氣。
雖然,這些事對一個女人來說是一件很悲慘的事。
可,據她所知,早在四年前她就已經不是完潔之身了,而且這些年因為王俊的離開,她更是跟其他不同的男人有些非正常的男女關係。隻是,這些事她一直蒙蔽著葉婉儀而已。
若是,葉婉儀知道她的好女兒竟是這個樣子,不知道她會做何感想。
所以,在一定程度上,沈雲溪這藥是幫著素心名正言順的跟著其他男人,不同的是她以前是自願,現在的她是被逼而已。但對她來說,最不能讓她接受的就是被那群乞丐連著做了四個時辰,而且還被全程的百姓看光了。
這些,是誘發她體內藥性發作,讓她精神崩潰的根源。
但,說到底,她也隻是自作自受。
沈雲溪出了陳宅之後,饒了幾個圈之後去了沈雲悠所住的院子。
在街上,沈雲溪聽見了不少有關瑞王府的事情,自然這話題離不開素心在府門前的那一幕了。至於她身中奇毒的事情,卻鮮少有人提起。
本來這件事她應該在這個時候就放出來,但,仔細想想之後她又覺得不必太著急。
在這段時間裏,她就讓葉婉儀的所有心思想去煩心素心中毒的事,至於這些流言蜚語待她有稍微有些精力的時候再去會會她。
這生活,這日子,總不能讓葉婉儀太過空閑才是,否則可真是對不起她這一番苦心了。
不過,在這途中她從德源酒坊前路過,但她並沒有進去。
沈雲溪站在酒坊外,站在街的對麵,看著德源酒坊,看著在酒坊內忙碌的相思。
相思能一直經營著這家酒坊,她感到很欣慰。而且之前那幾個她請來幫助她的人都還在,這樣她就放心了。
隻是,看著她似乎比以前更消瘦了些,這讓她不禁想起了那個讓她流淚的男人--景軒。
不知道,四年之後他們之間的關係怎麼樣了?是不是她還是堅持著自己的想法,不願意接受景軒。
但,不管如何,她都希望相思好好的。至於她心中的那些仇恨,如果能報就報,不能報也應放下。即便她現在也是被仇恨蒙蔽著整個心。
在那站了沒多會兒,正準備邁腳離開的時候,相思突然抬起頭望向她這個方向,但看見她時,她微微愣了一下。沈雲溪微揚唇角向她點了點頭,然後方才離開。
相思站在門前,望著沈雲溪離去的身影,微微皺了皺眉,目光狐疑。
她望著她,一直待看不到她的身影為止。
在她的心中,對她,相思是有幾分期盼的。可是,最終她也否定了心中湧起的想法。
相思苦笑一聲,或許是她想多了吧。
已經四年多沒了她的消息,這個突然出現的陌生姑娘又怎麼是她呢。雖然她看著她的眼神裏透著幾分熟悉,可是,她也隻是站在酒坊外,並沒有其他動作。
相思站在門前,直到有酒客叫喊她,她方才回過神,去招呼客人了。
沈雲溪此番來到沈雲悠這裏,就是想再打探打探她與那劉允之間還有什麼下一步的計劃。
這件事她本來應該在昨天之前就解決的,但因為葉婉儀那一夥人的關係,才讓她拖了時間。
不過,在她出來之前,從陳興那裏她已經知道因為有諸葛榮德的保駕,所以現在沈沐天在大牢裏並沒有什麼問題,可能就是日子清苦了些,生活枯燥了些。
這,也是她頗感欣慰的事。
有了諸葛榮德,她就有更多的時間來處理沈雲悠了。
現在葉婉儀那邊她已經開動了,而且基本不用她再擔心她會對她再搞出什麼小動作來。
所以,現在對她來說,就是盡量將沈沐天解救出來,然後幫他除了沈雲悠。
沈雲悠,現在對她來說,對整個沈家來說,她就是一腫瘤,必須得將她徹底的除去,否則指不定有什麼時候又複發了,導致不可磨滅的後果。
這可是他們都沒法承受的,所以,得趁著她還沒有到毒瘤之前,將她除掉。
以絕後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