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裏,她突然覺得有些壓抑。
或許,是因為諸葛榮德總會在她耳邊提他死去的消息!
但,諸葛榮德接下來的話卻讓她定住了腳步,他說:“或者,老夫應該尊稱你一聲瑞王妃吧?”
他這話,毫無預兆的就在她耳後想起,所以在得知鳳輕塵死訊的壓力下,她情不自禁的停下了腳步,轉身,吃驚的望著站起身向她走來的諸葛榮德。
他站在她身前,開口道:“其實,早在第一次你出現在老夫麵前的時候,老夫就對你的身份有所懷疑了。隻是,一時之間不知道從何想起,直到你那次來府裏再告訴老夫,讓老夫配合你,你冒險潛在沈雲悠的身邊去的時候,老夫才隱約的猜到你的真實身份。可是,畢竟你現在的容貌與以前的你有很大的差距,所以老夫那時還不是那麼的確定,真正讓老夫確定的就是現在。你既然能對沈老爺的事情那般上心,又這麼關心瑞王爺的事,再加上你對老夫的獨特的稱呼。或許你不知道,從老夫回到京城,已經有很多年都不曾聽別人叫老夫諸葛老先生了。”
沈雲悠恍然,其實她早就知道他已經猜到她的身份,隻是不知道原來竟是因為這一稱呼引起他的懷疑。
“諸葛老先生,還請您原諒,我並非有意隱瞞我的身份。”沈雲溪虔誠的說道。
“嗯,老夫知道。”諸葛榮德點點頭,說道:“現在,你願意坐下來聽我說說這幾年有關瑞王爺的事情嗎?”
沈雲溪一愣,搖搖頭,道:“不必了,諸葛老先生。您應該知道我跟他早在四年前就已經沒有關係了。”
“可是你還關心他的不是嗎?”諸葛榮德毫不客氣的戳中她內心最深最痛的地方。
這是讓沈雲溪有些厭惡自己的地方。
沈雲溪苦笑,沒否認他的話。
“丫頭呀,如果他在你心中真的是一個無情無義的人,你早就對他的事情不聞不問了。為什麼到現在你還不能做到這一點?”諸葛榮德問。
沈雲溪抬起頭,看著他,無奈的道:“這一點我也很想知道。我最不明白的還有四年前他為什麼會那樣對我?到現在我都想不通。所以,諸葛老先生,我現在有這樣的想法,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可悲?”
“不會。”諸葛榮德搖頭,道:“老夫隻為你們覺得可惜,為鳳輕塵那小子的混賬行為生氣。”
沈雲溪疑惑的望著他,有些不明白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然後聽他繼續說道:“丫頭,其實他有事瞞著你!”
“有事瞞著我?”沈雲溪皺眉,依舊不解,“他有什麼事瞞著我?”
諸葛榮德卻是搖了搖頭,說道:“具體什麼事我不知道,如果你想知道的話,其實可以去問問他身邊的龍五,他的事他全知道。”
沈雲溪輕笑,“諸葛老先生,你不用說這些話來安慰我。有些事我看得清楚。”比如那叫什麼薇的。
諸葛榮德頓感詫異,連忙否認著道:“丫頭,老夫沒有必要幫他說謊的必要。即便他現在已經不在了。但到了這個時候,老夫還是希望你去見一見他。”
沈雲溪微抿著唇,沒有說話。
諸葛榮德又說道:“這次你回來做的一些事情,我也知道一些。所以,你既然去了瑞王府,難道你沒發現那位柳姑娘沒在王府嗎?還有你以前的丫環雙兒?難道你就沒有想過你為什麼沒在京中看見她們?”
雙兒?
沈雲溪皺眉問道:“難道諸葛老先生知道雙兒現在在哪?”這次回來,她其實有在王府去找過雙兒,但卻沒有得到她的半點消息,她以為在她離開之後她就已經離開王府了,卻沒想到她可能是去了戰場!
“何止知道。這些年在戰場上,隻要老夫在營中可說是天天看見她。”諸葛榮德淡笑著道。
沈雲溪想了想,吃驚的問道:“莫非她也去了戰場?”
諸葛榮德點點頭,說道:“不錯。在得知你消失不見的消息後她就決定跟他們去戰場了,一開始輕塵是極力反對的,因為擔心你回來後看不見她,但那小丫頭說你都不見了還不如跟著他們一起離開。所以,在輕塵身上發生的事也應該知道了。至於那位柳姑娘,她早在輕塵出征之前就離開王府了,聽說兩年前已經嫁人了。”
沈雲溪震驚在原地,雙兒真的去了戰場,那位柳雨薇也離開了王府,難怪她沒有看見她們。
這麼說來,鳳輕塵當初是真的有事情騙她了?
否則,依著她們主仆兩人的深厚情誼,雙兒又怎麼願意跟他們一起去戰場,即便她喜歡著龍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