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多會兒。”店小二皺眉想了想,“好像就剛剛跟你在大堂的那位客官幫忙退的。”
說完,店小二就帶著其他的客人走了。
梁西城站在原地,想著店小二的話,想著剛才在大堂裏發生的事情,愁眉不展。
“西城,這件事好像事有蹊蹺啊。”梁夫人語含擔憂的道。
梁西城轉眸看了她一眼,腦中突然閃過店小二攔下那兩個抬箱子的人,以及店小二說那麼大的箱子足夠裝下一人的話。
難道……
“娘,莫兮姐可能出事了。馬上派人去追鄭丘林!”
梁西城一把抓住梁夫人,著急的說道。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梁夫人心有不安的說道:“聽你這話的意思是剛剛那位鄭管家在背後搞鬼?”
“我不知道,現在我隻是猜測。要說原因我也想不明白,但我相信隻要追上他,一切事情都可以解釋了。”梁西城有些心煩意亂的道。
梁夫人聽後,連連點頭:“好好好,娘這就派人去追,你不要著急。”說完,她便轉身快步的下了二樓。
梁西城轉頭看了一眼那緊閉的房門,煩躁的揉了揉頭發。
出了客棧,梁西城架著馬車向城門外追去。
希望,他夠時間追上他。
但是,梁西城不知道的是其實鄭丘林根本就沒有出城,而是將沈雲溪母女兩抬到了城中一破爛的宅子裏。
在鄭丘林的指揮下,沈雲溪兩人從箱子裏抬了出來,放在草堆上,然後,他衝幾人揮揮手,說道:“好了。你們先去休息吧,她們我看著就行了。”
“好,大哥有什麼事就叫我們。”
鄭丘林點頭,看著幾人走了出去。
在房間裏掃視一圈後,鄭丘林在一座椅上坐下,可能是很久沒有居住這座椅有些破舊,坐下去能聽見椅腳吱呀的聲音。
鄭丘林坐在桌旁,盯著昏迷不醒的沈雲溪兩人。
等沈雲溪醒過來的時候已是午時過後了,她睜開眼,掃了一眼陌生破舊的房屋,桌上擺著包著燒雞的油紙,有些淩亂,顯然他們剛吃過午飯。
當看見離她不遠處依舊昏迷不見醒的晨曦,她擔憂的叫道:“晨曦,晨曦……”
她一邊叫著,一邊向她挪動著捆綁著的身子。
好不容易到了晨曦的身邊,她俯下身聽著她有力的心跳聲,提著的心終是放下了。
她剛坐直身,晨曦就悠悠的醒來,虛弱的叫著她:“娘親……”
“晨曦……”沈雲溪立即欣喜的應著她。
晨曦動了動身子,但卻全身無力,而且雙手雙腳也同樣捆綁著,她揚起頭,“娘親,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沈雲溪抿了抿唇,陰冷的目光掃了一眼屋內,再看向晨曦時眼中已是一片柔情,她說:“晨曦,不要害怕,有娘親在你身邊。娘親不會讓他們亂來的。”
“嗯!”晨曦重重的點了點頭。
“吱呀--”
這時,破爛的房門被人從外麵推開。
晨曦轉頭就看見鄭丘林拿著幾個饅頭,還有水袋走了進來,她立即高興的道:“鄭叔叔,你……”隻是,這話剛說出口,她就發現有些不對勁,雖然她的年齡還小,但小孩子的直覺往往卻是最直接的。
如果鄭丘林是好人,此刻就不會這般閑散的從外麵走進,看她們的眼神裏也不會這麼清冷。
她又想起昏迷前的情景,她說道:“鄭叔叔,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們?”
鄭丘林站在她們身前,對上晨曦清澈的眼神,拿著饅頭的手緊了緊,他走過去,將她們的手鬆開,將饅頭和水袋丟給她們說道:“吃吧。”
沈雲溪垂眸看了一眼丟在地上的饅頭,她抬頭對鄭丘林說道:“其實,你抓了我們也沒有用……”
“有沒有用,不是你說了算。”鄭丘林徑自打斷她的話,冷冷的說道。
“鄭叔叔,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們?一直以來,鄭叔叔你對晨曦都很好的。”晨曦眼冒淚光的說道,拿在手中的饅頭遲遲不放入嘴裏。
鄭丘林會這麼輕易的鬆開她們的手,是因為他早就給他們下了藥,就算鬆開了她們也沒有可能從這裏逃走。
鄭丘林轉頭,看向晨曦,說道:“晨曦,這是大人之間的事,你不會懂的。”
“晨曦怎麼不會懂!晨曦知道鄭叔叔是好人,從來沒有虧待過晨曦。”晨曦哭泣著搖頭道:“晨曦還記得上一次我發高燒的時候,鄭叔叔連覺也不睡都要堅持守在晨曦的身邊,一定要確保晨曦沒有事之後才回房去。這件事晨曦一直都記得的,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