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她們根本沒進這賭坊來?我們找錯了?”
“不可能,我們親眼看見她進來的。”
廣哲看了他兩人一眼,隨後目光看向賭坊裏側的廂房,他說道:“你們不要再說了,我們進那裏去看看。”
不過,他們還沒有走過那通道,就被人攔了下來:“站住!”
“我們要進去!”廣哲趁著臉,看著那兩名守衛說道。
左側的守衛,指了指身旁豎立的牌子--踏入廂房者,每人需繳一百兩銀子。
廣哲三人看了,心中一口氣頓時往上冒,他們可從來沒有遇見這樣的事情。
不過是一間賭坊而已,卻還要收這麼高的門檻費。
見三人的神色不對,守門的人說道:“沒錢就別想進,我們這賭坊也不差你們三個。”
“你這什麼意思?”其中一人頓怒。
這整天混跡在賭場裏的人也絕不是什麼善人,見廣哲身邊的人如此,守門的人冷笑一聲說道:“就是字麵上的意思。”
那人還想發怒,但卻被廣哲攔了下來,他在他耳邊小聲的說道:“不要鬧事。”
那人轉頭看了他們一眼,瞪了守門的兩人一眼後方才退後幾步,而廣哲從袖中掏出三張銀票,遞到他們身前,冷聲道:“現在可以進了嗎?”
守門的人接過銀票,看了下,“有錢當人能進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讓開道來,讓他們進去。
看著三人進去,倆護衛卻是相視一眼,然後左邊的那護士轉身走到他身後不遠處的小閣樓房前,而另一護衛則小心的注視著已經消失在拐角處的廣哲等人的動向。
護士敲了敲門,小聲的說道:“莫兮姑娘,你們可以出來了。”
門,從裏麵打開,沈雲溪和晨曦從裏麵走出。
“那幾人到裏麵去了,你們立即趁著他們沒出來之前離開賭坊。待會兒我們會再想辦法拖住他們。”那護衛說著,從懷中掏出剛剛從廣哲那裏收到的銀票,遞給沈雲溪說道:“這裏是三百兩銀票,莫兮姑娘你先收著,我看你們也是身無分文,拿著以備不時之需。”
沈雲溪搖了搖頭,說道:“你們這麼幫我,我已經很感激了,哪能還收你們的銀兩。”
“莫兮姑娘,這銀兩是剛剛從那幾人身上拿到的,所以也不是我們自己掏的腰包。再說了,莫兮姑娘你是我們的大恩人,如果當初沒有你,我們一家人不會擺脫瘟疫的折磨,我們靖州城隻怕會在那一場瘟疫中成為一座亡城,所以要說謝謝的應該是我們才是。”那護衛感激的說道:“所以這銀票你還是收下吧,除非你這是看不起我們。”
聞此,沈雲溪頓覺無奈,然後從他手中拿過銀票,“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應該的。”那護衛笑著說完,轉頭看了一眼身後,他又對沈雲溪說道:“好了,莫兮姑娘你們先離開這裏吧。以後我們有緣再見。”
“嗯。”沈雲溪點點頭,跟晨曦一起向他彎了彎身方才快速的轉身,出了賭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