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丘林所用的迷·藥,雖然她不能解藥,可是卻並不表示她不能用其他辦法。
現在,她並沒有多餘的時間去等體內的藥性慢慢散去。
晨曦,她不放心交給其他人,她必須親自去找。
待她施針徹底的清除體內的藥性後已經是兩個時辰之後的事了。所幸,現在並非是冬季,天還沒黑。
沈雲溪打開門,就看見蕭逸寒他們站在門外。
“逸寒,西城。”
“我們跟你一起去。”不等沈雲溪開口,蕭逸寒就說道。
晨曦在她心中的重要性,不用誰說他們都十分清楚。所以那些什麼天氣不早不宜出去的話他們連想都沒有想,隻想著怎麼陪在她的身邊,盡快的找回晨曦。
沈雲溪感激的看了他們一眼,重重的點點頭,“謝謝。”
“不要耽擱時間了,我們快走吧。”
說罷,三人便往外走。
在前院的時候,他們遇見了梁夫人,後者亦是沒有說什麼,隻對他們叮囑幾句之後就讓他們去了。
出了梁府,三人帶著一隊侍衛駕馬朝早些時候從前方傳回的消息中所提及的晨曦可能會出現的城北叢林奔馳而去。
在傍晚之前,他們與趙剛等人在叢林入口彙合,然後再齊齊進入叢林中。
但是,他們在叢林中找了整整一晚,也沒有再發現晨曦他們的身影,就好像他們根本沒有在這裏出現一般。
又因為是晚上,林中本就危險重重,所以他們找起來更是困難很多。
鄭丘林等人在明,他們在暗,而且他們人本就少,想要躲過他們的追蹤也並非那麼艱難。
這個時候,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一隊人經過一晚的搜查已是疲憊不堪,此時坐在樹下背靠在樹幹上稍作休息,隻有沈雲溪站著,時刻注意著周圍的情況。
那邊,蕭逸寒與梁西城相視一眼,然後前者自馬背上取下一點水和幹糧,走到她的身旁,“雲溪,先吃點東西。”
“不用了,我不餓。”沈雲溪回頭看了他一眼,說完又繼續觀察著四周的動靜。
“雲溪,找了一整晚怎麼會不餓。你不吃東西是不行的,你這樣可能還沒有找到晨曦你就先倒下了。”蕭逸寒很是擔心的看著她,手中地處的幹糧再次往她身前遞了遞。
顯然,他這話對沈雲溪起了作用。
這一次,她沒有隻是看他一眼就轉過頭。她深呼口氣,從他手中接過幹糧,“放心吧。我不會倒下的。”
“嗯。”蕭逸寒點點頭。
他淩冽的目光在周圍掃了一眼,然後收回的目光落在他手中的水袋上,好似突然想到什麼一般,他說道:“或許我們應該改一改找人的策略。”
沈雲溪詢問的望著他,等著他繼續說道:“雖然他們人少要在這叢林裏藏起來不被我們找到不那麼難,但他們是在我們追擊之下才藏到這裏的。所以,不管他們怎麼藏都是要喝水,要吃東西的。”
不等他說完,沈雲溪就徑自截過他的話,說道:“所以我們這個時候,在經過一夜之後人最饑餓的時候應該往有水源,或者有動物出沒的地方找,這樣就有更大的可能找到他們!”
“不錯,就是這樣。”蕭逸寒笑著讚同的說道。
但,下一秒,沈雲溪卻一轉話鋒的說道:“不過,這樣的話就必須有人了解這片叢林的地理位置,這林子這麼大,如果茫無目的的去找水源也很是費時。”
話剛說完,她便轉身看向梁西城,在他們這群人之中,隻有他是土生土長的靖州城人。所以,這一點就要看他的表現了。
“西城,你對這片叢林熟悉嗎?知道哪裏有水源嗎?”沈雲溪問。
梁西城站起身,奇怪的問道:“問這個做什麼?沒有水了嗎?”說著,他視線掃向蕭逸寒手中的水袋。
“不是。隻要他們在這林子裏,就必要喝水吃飯,昨天他們已經奔波了一整天,今天他們可能會出來找水,所以我們隻要去有水源的地方就有可能找到晨曦。”沈雲溪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梁西城恍然道。
微頓了下,又繼續說道:“不過,你這話就真的是問對人了。別的我或許不知道,但對這叢林有哪些水源我卻是知道的。”
聽此,沈雲溪與蕭逸寒相視一眼,眼中帶著笑。
這般就好辦了。
然後,眾人就聚在一塊,以梁西城為中心圍成一個圈,聽梁西城在地上用樹枝畫地理圖。
一盞茶時間之後,梁西城停下作圖的動作,抬頭對眾人問道:“怎麼樣?剛才我所說的這些你們都看懂聽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