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龍五就對此深有體會。
“是嗎?”沈雲溪不太相信他的話。
可是如果這事不是真的,那麼就是晨曦出了事,他們想瞞著她?
但,不管事情的真相是什麼,她現在就要去王府把晨曦接回來。
如此想著,沈雲溪就轉頭對梁西城說道:“西城,我們走。”
龍五聽見這話,先是一喜,以為沈雲溪這是要回沈府去了。是想相信他的話了。即便剛剛她還一臉不相信的模樣。
可是,下一秒就看見他們向王府的方向的時候,他的心頓時又提了上來。
糟了!
看來小郡主生病的事情是瞞不住了。
其實,他就想建議王爺實話對王妃說的。
實話說了,又何苦來的這些事呢。
然,現在他又不能阻止她,那樣的話,更是暴露真相。
現在不說的話,或許還能有時間拖一拖。
說不定小郡主在這期間可能就好了呢。
龍五如此僥幸的想著。
然後,他牽著馬追上沈雲溪。
走在前麵的沈雲溪聽見馬蹄聲,突的想起什麼似得,她轉身,走到龍五麵前,“把馬給我。”
“……”龍五疑惑的望著她。
然後,便恍然大悟,她這是要騎馬去王府。
待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手中的韁繩已經被沈雲溪抓過去了,她淩敏的翻身上馬,然後對梁西城說道:“西城,你就先回去吧。告訴爹他們一聲,不用等我吃飯,我待會兒就回來。”
“好。”梁西城點頭。
他還是先回去的好,去了王府也不一定能幫上忙。
然後,一旁的龍五就眼睜睜的看著沈雲溪駕馬馳騁而去。
“哎……希望小郡主有好運。”現在,他說能做的就隻有這一句話了。
說完,他便拖著有些沉重的步子往前。
但,這速度還是不容小覷的。
很快的,馬就在瑞王府門前停了下來。
沈雲溪刻不容緩的從馬上下來,提了裙大步的走上台階,剛到門口就被守門的侍衛攔截了下來,“站住!”顯然這兩人對沈雲溪是不認識的。
“讓開!”沈雲溪半點不減氣勢的對他們說道。
說話間,冰冷的目光在他們麵上掃過。
“王府重地,常人不得擅自入內。”那侍衛也不怕,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中的長槍往前舉了舉,威脅著沈雲溪。
沈雲溪本就不是什麼善人。
更何況,這會兒子她本來就在氣頭上,哪還有那個閑心跟你廢話那麼多。
淡淡的眼神從他們身上再次閃過,“不知量力。”
說話間,手起毒下,兩人便在對她的驚詫中倒了下去。
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這位看著俊俏的姑娘,竟然會有這樣毒的手段。
沈雲溪冷冷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人,輕哼一聲,從他們身上跨過,走進王府內。
身後,龍五趕來,看著地上的人,暗叫一聲,這可糟了。
隻怕這一次是踢到了鐵板上了。
龍五也沒時間顧得他們倆,不顧他們求救的眼神,飛一般的衝進府內。
在上一次,沈雲溪離開瑞王府之前,瑞王府可說是門庭冷落,受了不少人的鄙夷。現下,鳳輕塵一回來,似乎又回到了往日的光景。
一個地方是很容易一個人的存在而改變的。
更何況,鳳輕塵不是什麼普通人呢。
當沈雲溪踏入瑞王府的時候,府中有不少因為上次她跟葉婉儀他們叫板時是對她認識的。
所以現在看見她,他們心中雖然對她仍舊有著莫名的膽怯,可是一想到這府裏真正的主人回來了。
他們似乎也沒有什麼可怕的了。
隻是,沈雲溪一踏進大廳,還沒開口問鳳輕塵在哪,就看見夜晚也跟素心兩人正坐在桌前規規矩矩的用餐。
今天的他們,似經曆了一番劫難,不,也的確是經曆了劫難。
她們麵上早沒了之前的囂張與跋扈,反而填了一層氣死。
沈雲溪見了,微勾唇角。
許是察覺到廳中其他人的視線和緊張,葉婉儀自飯碗中抬起頭來,開始她還沒在意,可是剛看見那站在真真實實站在她們身前的白衣女子時,她背後不禁猛地爬上冷汗。
那拿著筷子的手也不禁抖了抖。
她沒有忘記,素心現在遭遇的是什麼樣的罪。
她也沒有忘記當初她離開王府的時候,她在她耳邊說的那一番話。
她更不會忘記,在這一段時間裏她們所遭遇是什麼樣的處境。
她們在京中其他富貴之人的眼中就像那過街老鼠一般,毫無顏麵,毫無容身之地。
對她,她痕急了。
恨不得將她碎屍萬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