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真是越來越不愛惜的自己的身體了!
可,不管沈雲溪的心中對晨曦這種做法有多麼的不滿,可她也不敢多耽擱,給她把脈之後就快速的跑了出去。
以最快的速度去了藥房,抓了藥,交給廚房的人,對她們一番吩咐,得到她們肯定而鑒定的回答之後她又才端著水回了房間。
冷熱交替的給晨曦敷著,沈雲溪眉眼裏都是擔心。
這一次,她不否認她沒有責任。
但她也沒有因此而責怪沈沐天或者是梁西城。
是她自己不夠堅持,相信了晨曦不會騙她。
等丫鬟把藥端來之後,沈雲溪又給晨曦喝下。
平時,晨曦喝藥都不想沈雲溪擔心,不管藥有多苦她在她的麵前都裝出一副一點也不苦的樣子。
可是,現在處於昏迷中的她嘴裏直嚷著苦,就是不喝。
在丫鬟的幫助下,沈雲溪硬是掰開她的嘴將藥強喂進她的嘴裏。
丫鬟在一旁看著膽戰心驚。
可沒見過這樣喂藥的。
但即便心中有什麼想法,她們也沒有多說。
隻從沈雲溪的手中接過藥碗,在確定不需要她們幫忙之後便開門離去了。
這一夜,晨曦的燒一直都是反反複複的,沈雲溪一直守在她的身邊,沒有休息半刻,隻想著念著她的燒能退下來。
好不容易,在天邊泛起魚肚白的時候,這燒終於是退下來了。
沈雲溪這會兒終是鬆了口氣。
然後才上床,抱著晨曦睡下。
不過,沈雲溪也沒有睡多麼久她便起來了。
許是因為昨晚的燒,晨曦並沒有睡好。
所以當沈雲溪離開的時候,晨曦也沒有醒。
到了大廳,沈雲溪並沒有往裏走,梁西城在裏麵看著,連忙叫道:“莫兮姐,吃早飯呢。你這是去哪,晨曦她人呢,還沒起來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追到沈雲溪的身邊。
沈雲溪停下腳步,轉身對梁西城說道:“我不吃了。有事要出去一趟,所以今天也不能去見二娘了。如果你們實在等不了的話可以自己去問她。”
說完,也不等梁西城反應,沈雲溪就大步的走了。
看著她急急遠去的背影,梁西城皺了眉頭,莫兮姐這是怎麼了?
“莫兮這又是要出去嗎?”梁夫人這時過來,看著沈雲溪的身影對梁西城問道。
梁西城輕嗯一聲,說道:“嗯,莫兮姐說讓我們自己去找沈夫人。”
梁夫人似有些不悅的皺了眉頭,說道:“莫兮這一天兩天的到底是在忙什麼啊?這姐姐的事也是她的事啊,她怎麼就能這麼不著急不著調呢。”說完,她收回目光,哼了一聲,就往大廳的方向走。
梁西城一聽這話,就知道梁夫人這是對沈雲溪遲遲不去找沈夫人有意見了。他連忙追上去,攀上她的肩膀說道:“娘,您這是說的什麼話。莫兮姐肯定是有大事所以才會急著去處理。她可不是分不清事的人。您這話可得小心的說,不要被其他人聽見了去。”
“怎麼?你這還是怕了他們不成?我們又不是沒銀子,非要寄人籬下。”梁夫人忽的停下腳步,瞥了一眼梁西城,涼涼的說道。
梁西城歎氣,他的個娘呢。
他剛剛這話是哪會是這個意思啊。
他是想說,不要妄自去猜測別人。
再說了,別人不了解沈雲溪,他還不能嗎?
“你歎氣做什麼?難道我說的還不對了?”梁夫人又哼哼的道。
梁西城立即陪著笑臉,說道:“娘呢,我哪有這麼說。我就是覺得莫兮姐不會那樣的人,她是真的有事去辦。您要是不信的話我們就找個人來問,一問就知道了。如果我說對了, 您呢,也就不要再說什麼寄人籬下的話了。”這話說來多嚴重呀。
梁夫人瞥了他一眼,“好啊,我就看你準不準。”
於是,兩人就找來府裏的丫鬟,問沈雲溪這一大早的出府是去做什麼。
開始問的那兩人不知道,但後麵的人卻道出了昨晚晨曦感冒發燒的事。
梁西城一聽是晨曦出事了,他就頓時驚住了,“什麼?晨曦昨晚生病了?”
“是啊,小小姐昨晚上可是燒了一夜呢,要不是小姐發現得及時,小小姐這腦子非燒壞不可。小姐昨晚照顧她一晚上,直到天亮的時候才睡。至於小姐這麼早就出門去,奴婢就不知道是去做什麼了。”那丫鬟如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