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能不能這麼說,或許跟主子練得武功有關係,但我記得主子娘親第一次來月事的時候痛的……嘖嘖,那麼高傲、堅強、勇敢的女子,竟然被痛哭了!”
雲瑾的小臉頓時一白,她前世也這樣,難道這輩子?!不要吧!!!
曲公公滿臉笑意的伸出脖子,瞅了瞅雲瑾那一陣紅一陣白的小臉,笑意更深。
“曲公公”雲瑾小女兒態的叫了聲。
跟著主子這麼些年,幾乎沒遇到幾次主子這種狀態,曲公公走到雲瑾前麵,雲瑾抓著曲公公的衣服說“能不能不讓它來?”
曲公公笑著說“這事我可做不了主!”
雲瑾眉頭一撇“我剛看到西紫苑身後那紅著的那一塊簡直就快崩潰了,要是我也那樣,得多丟人哪!恩恩,我不要拿玩意來!”
曲公公笑的沒法止住了,雲瑾看著笑的快打滾的曲公公一臉無語。
西紫苑此時正在鬧絕食和自殺,太丟人了,太丟人了,她……她居然……
西莫香冷眼的看著大哭大鬧的西紫苑,淡淡的說“你還要丟人丟到什麼時候?”
西紫苑狠狠的轉頭看著西莫香“你管得著麼?”
“我才懶得管你,要不是你,我西北國怎麼會丟這麼大個人!”
“我丟人?我哪裏丟人了?你才丟人,好好一個女子,竟然跑到這男子成堆的地方,成天跟一群男子一塊,我們倆到底誰丟人!”
西莫香看了眼西紫苑,而後掉頭就走,任憑西紫苑不停的叫喊著。
“沒事吧!”西莫淺走到西莫香身邊。
西莫香搖搖頭。
“哎!皇兄也不知道紫苑會來,這兩天皇兄找個借口就把紫苑送回去。”
西莫香搖頭“父皇寵紫苑寵到了為所欲為的地步,四國中我西北國雖較弱,但至少也是太原大陸的四大強國之一,皇妹不想在忍氣吞聲了。”
西莫淺摸了摸西莫香的頭,柔聲說“皇兄在西北國做了七年質子,可說是質子,到不如說是在南詔國做客,七年來,南詔國裏麵的每一個人都對皇兄禮遇有加,從未把皇兄當做質子看過,十年前若不是我西北國的關將軍,瑞王也不會慘死,南詔國不僅沒多怪罪於我們,反而還在眾國討伐我國的時候挺身相互,對於南詔,我西北國世世代代的子民都是欠著這份情的。”
西莫香抬頭,看著眼前這問溫雅的皇兄,突然又想起雲瑾的那句他會是個好皇帝,而後淡淡的開口“皇兄,我西北國的皇位,隻有你做的了,不管怎麼樣,你一定要做皇帝,那樣,我西北國的子民才能有好日子過。”說完就走了。
看著西莫香那纖細的背影,西莫淺腦海裏突然想起了無數個關於那個人的畫麵。
他在南詔國做質子的時候是那個人十一歲,他到南詔國的時候那個人當晚突然出現在他的院落說“漂亮的哥哥,你好。”
從那以後幾乎每晚他都會來他的院落,給他講笑話,有時候給他講些他整宮裏那些太監宮女的事情。
第二年,他消失了整整一年,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裏。
第三年他回來了,卻不在來他的院落,他聽身邊的宮女太監說,這段時間的他,成天和一些京城裏德紈絝子弟在宮外吃喝嫖賭。他能見到他的時候也是在宮裏的晚宴上。
後來,他總是聽到他調戲了哪家的公子少爺,皇帝罰他抄寫什麼東西。
再後來,他洗澡的時候居然發現他在偷看他。
再後來,他聽說他偷看龍詞將軍洗澡,被扔了出來,頭部受傷,昏迷,而且還被皇帝關進了天牢。
再後來他聽說他親自請命回涼州去了,再見到他已是三年後。
西莫香的身影已經消失,西莫淺搖搖頭,甩走了腦海裏身影同樣單薄的他。
紅衣笑眯眯的跑進雲瑾的房間,走到雲瑾身後,挽著雲瑾的脖子,獻寶似的說“那影子小黑蛇我已經給放進去了”
“我家的紅衣真是越來越能幹了。”
“那是當然,不過我剛聽曲公公說你今個有沒吃飯!!”
雲瑾放下手中的書,抬頭看著紅衣,歎了口氣“不想動,你喂我。”
紅衣輕輕的戳了戳雲瑾的鼻子,溫柔的說“我喂你”
東澈來找雲瑾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雲瑾和紅衣一人一口的吃飯的樣子,心裏頭一堵,正想打道回府的時候就聽到曲公公說“主子,東原國太子來了”
雲瑾恩了聲,東澈壓下心裏的不快,東澈進來後紅衣就自覺出去了,坐在雲瑾對麵,東澈心裏有點怪怪的感覺。
“東太子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