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他真心對我,有什麼是不能說的呢?我不是那種人,我多想替他分擔一些,可是遇到這些事,他總是把我推到千裏之外”紅衣怒氣不僅未消還還越說越火大。
“有一天你會明白的”曲公公歎了口氣,不知道說什麼。而那個夢也一直縈繞在他心頭。
第二天,巳時的時候雲瑾才緩緩的睜開眼,吐出一口濁氣,微微一笑,便喚來曲公公。
洗好澡後,曲公公給雲瑾講了紅衣,雲瑾點頭,說,有些東西是該慢慢告訴他了,以免真到了那天,他一下子接受不了。
曲公公點點頭,給雲瑾係好衣帶,笑著說“要不就先從主子至今為止好不會穿衣服這件事說吧!”
雲瑾白了眼曲公公,哼了聲,此刻的他非常不開心。
德鹿隆,雪景顏一行人趁著那毒霧溜之大吉‘噗’雪景顏吐出一口血。
“主上”銀發男子和七個白胡子老頭緊張的圍到雪景顏身邊。
雪景顏搖搖頭,牧月之那一掌還不能把他怎麼樣,隻是南宮雲瑾趁亂揮出的那一掌卻是是傷到他了。可是該死的,南宮雲瑾揮掌的時候他居然沒發覺。
銀發男子取下金屬的麵具,露出一張年輕的麵孔,然後又取下那頭銀發,露出了一頭黑發。
“新朔,我方損失了多少人?”雪景顏問。
“……兩萬”那張年輕的麵孔麵色有難過,他叫新朔,是雪景顏的軍師。
“該死的南宮雲瑾,哼!本宮還真是小瞧你了”雪景顏看著遠方,嘴角噙著一抹危險的笑容。
“主上,要不要我們七個去殺了他?”白胡子七怪說。
雪景顏搖頭,這個仇他要親自報,而且敵軍現在早就已經有了防範,而且他們還找魯班城定製了那麼多的武器。
雪景顏轉身,看著身後一片白茫茫的白霧,眼中充滿殺氣。
新朔走到雪景顏身後,從雪景顏後頸往上撕扯,一頭的黑發被取下,一頭銀發赫然隨風飛舞。
“主上,接下來怎麼辦?”新朔問。
雪景顏哼笑一聲“撤兵”
“撤兵???”新朔和白胡子奇怪紛紛不解的看著那個人得背影。
雪景顏從袖子裏掏出一張紙,遞給身後的新朔。
新朔被紙上的東西震驚的吸了口氣,吞了口口水,道“南宮雲謹這個人太可怕了”
白胡子七怪拿過新朔手中的信,看完信,臉上一副完全不相信的表情。
“新朔,派個人過去,告訴南宮雲瑾,本宮答應她的一年之約,同時本宮邀請他五個月以後來我島參加我島的桃花節”雪景顏的目光一直看著遠方。
一年之約,是這場仗放到一年後在打,所有人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心裏又開心又擔憂。
開心的是他們有了一年的準備,擔憂的也是這場戰事。
“各位放心,在這一年內,大家都安心的盡全力的整頓自個的軍隊,在這一年中,敵軍不會來範,中關州還和以前一樣,四國輪流來守。”雲瑾喝下一口茶。
“小王爺,老夫想問問小王爺是如何同敵軍達成協議的?”白翳將軍問。
雲瑾看了眼白翳將軍,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一個魔方“這個東西叫模仿,有六個麵兒,每麵都有不同的顏色”然後纖細的手指拿著模仿扭了幾下,原本整齊的六麵模仿變成了花花綠綠的模仿,在眾人驚訝的時候,把模仿扔給白翳將軍“白翳將軍何時把這六麵模仿還原了,本王就何時告訴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