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覺得這位公子麵容俊朗,骨傲氣旺,夫人兩個字有點柔氣,要不咱還是叫紅衣夫人吧!”一位白須翁笑著說。
紅、衣、夫、人,這老頭分明就是火上澆油的。等等,紅衣夫人?紅衣看向雲瑾,雲瑾微笑,倒是那個賣豆腐的青年男子爽朗的說“紅衣夫人的名字在咱這裏可是大名鼎鼎的,一年前咱大夥就想見見紅衣夫人了,夫人,您好,我就大牛,很榮幸見到夫人”大牛手伸到紅衣麵前,紅衣不解的看著雲瑾,雲瑾抓住紅衣的手,放到大牛手中,大牛握了握著紅衣的手。
“這是我們不夜城的規矩,握手表示友好”大牛解釋到。
紅衣還是第一次聽說,不過卻覺得這個方式有種很令人舒服的感覺。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回去做自己的事兒”雲瑾揮手。
人們讓出了條路,但不知道是哪幾個人突然高聲到“送城主和紅衣夫人入洞房咯”
然後大家都笑著叫“送城主和紅衣夫人入洞房咯”
雲瑾無奈的笑,紅衣紅臉,有點不好意思。
中關州離南詔國的邊關需要不到十天的路程,一路上,許多士兵都有故意給龍詞行方便,但這些士兵無一都被曲公公派人給打了十到二十大板不等。
“小王爺有令,龍詞現在降為普通士兵,所有的一切均享受和普通士兵一樣的待遇,各位還是多多照顧自己吧”這是曲公公傳達給所有士兵的話。一直到抵達了邊關。
隨著中關州的戰役,南宮雲瑾這個人的名字也開始傳遍整個太原大陸。龍老將軍沒親眼見到,心裏又希望傳言是真的,又有點不太相信那個人是南宮雲瑾。帶南詔國的士兵抵達邊關的時候,他驚訝的發現,龍詞居然被降為了普通士兵,上司刑和牧月之將軍居然直接到地牢去領罰去了。
不得已,龍老將軍拜見了南宮煜,南宮煜將中關州的事情一一的講給了龍老將軍,龍來將軍聽的一愣一愣的,而後在聽到南宮煜給予三人的懲罰時,心裏一邊想著的確罰的不重,一邊又心疼難過。
四塊虎符,三塊在南宮雲瑾手中,一塊在他手中,而且之前聖上特地下達了聖旨,封南宮雲瑾為一字並肩王,而且還賦予了南宮雲瑾可以隨時調動任何兵馬的權利。
曲公公非常傲氣的告知了龍老將軍雲瑾會在三天後抵達邊關,俗話說打狗也得看主人,龍老將軍說不過曲公公,所有的委屈和疑問隻能吞到肚子裏麵去。
因為毒淵有事,所以紅衣和雲瑾在出了沙漠,就各自離去,果然,雲瑾在第三天就到達了邊關。
看著風塵仆仆的雲瑾,曲公公一陣心疼,南宮煜終於見到了思念好些天的人,心情沒由來的好起來。
看著單膝跪地的上司刑和牧月之二人,雲瑾喝了口茶,淡淡的問“這幾日有何想法?”
上司刑聲音裏有悔恨“老臣愧對聖上,愧對南詔國千千萬萬的百姓”
牧月之那好聽的聲音裏有一絲嘶啞“臣,愧對聖上,愧對南詔國”
雲瑾點點頭“上司將軍作戰經驗豐富,月之將軍身懷絕技,二位都是我南詔國的棟梁之材,但你二人作為保衛南詔國的將軍,在戰鬥中,應當時時刻刻保持警惕之心,這幾日該領的懲罰也都領了,明日把你二人負責操練的兵士拉出來本王看看”
“屬下遵命”二人同時到。
“龍詞!白白空有一身高超的武藝,做事不顧後果,遇事不動腦子,將士兵交給這樣的將軍,講南詔國的安慰交給這樣的將軍,我南詔國百姓如何能心安?”
字字珠璣,龍詞一臉愧疚,低著頭,不語。
“但,幸好你有一身的武功,不想浪費人才,你能力有多大,以後就能做到什麼位置,現在你就是一位普普通通的士兵,任何人膽敢給你行任何方便,一百軍棍伺候”
雲瑾的語氣雖然是淡淡的,但那一身的氣勢,讓人不自覺的恭敬起來。
“如果大家都沒事了,就先散了吧,明日所有的士兵都在校練場集合”
龍老將軍出了帳篷後,看著上司刑和牧月之,像他們走過去。
雲瑾回到帳篷的時候,曲公公已經給雲瑾準備好了洗漱的東西,雲瑾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曲公公一邊給雲瑾擦頭發,一邊笑著說“聽黑鷹他們說,您把紅衣帶進去了”
雲瑾點頭。
曲公公老臉笑的燦爛,而後給雲瑾捏捏有點僵硬的肩膀。
“主子,太子求見”進來一個黑衣人。
雲瑾嗯了聲,表示同意南宮煜進來,黑衣人退下,南宮煜走進來,看著頭發還有點濕的雲瑾一愣,隻覺得的眼前出現了以為絕色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