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識一位名叫泰格的先生,他在做任何事情之前都會作最壞的打算。比如工作中出現問題的時候,他並不是去思考自己是否仍然有哪裏做得不夠好,而是糾纏於那一個個具體的問題,每日長籲短歎、畏首畏尾,將自己封閉在一種憂愁的空間之中,而工作中的問題也每次都如他所擔心的那樣,不斷地被放大開來,最終成為無法解決的大問題。再比如,當他發現時間緊張的時候,他也會憂慮,如果完不成怎麼辦?會不會產生這樣或那樣的不良後果呢?就在他不斷為自己的處境煩惱的時候,時間已經悄悄溜走,而工作也真的沒有被按時完成,所有不良的後果如他的設想一般一一出現!
最終這位憂愁先生甚至養成了一個習慣,那就是每天早上醒來所說的第一句話永遠都是:“今天又是麻煩的一天。”而他的生活也果然麻煩不斷!
我可以說,這位泰格先生就是一位憂慮的奴隸,他並沒有意識到他所麵對的一切麻煩也許都是他自己找來的!或者說正是因為時時刻刻的憂慮造成了他四處碰壁,一事無成。
泰格先生的行為或者思想雖然有些極端,但我們每個人身上也或多或少地有著一些他的影子,我們也經常緊張、焦慮、憂愁、困惑,不知如何是好。而這種情緒會打亂我們的生活節奏,會讓我們被苦惱纏繞,永遠看不清幸福的方向,如何才能擺脫這種不幸的狀況呢?我可以在這裏告訴大家幾個小的原則和方法,大家隻要理解了這些原則,並且時常按照我所說的這些小方法去練習,就會漸漸地擺脫掉那些不斷困擾著我們的憂慮感:
第一條原則是不要去試圖改變那些不可避免的事情!
很顯然,人力終歸有限,愷撒大帝也不可能為所欲為,“上帝的歸上帝,愷撒的歸愷撒”,即便是作為羅馬帝國至高無上的獨裁者,他也不可能讓四季逆轉,讓河水倒流。愷撒都是如此,何況我們這些普通人?所以我們需要做的隻是把握那些我們能夠把握的事情,這就足夠了。
第二條可能幫助我們擺脫憂慮的方法是偶爾可以去思考一下概率問題。
坐飛機會失事,坐火車會出軌,坐輪船會沉沒,即便我們走在大街上也可能會發生交通事故,這些不幸都是我們無法把握,卻與我們的幸福,甚至生命安全密切相關的,由不得我們不去關心。但當我們靜下心來思考就會發現,這些威脅著我們的不可預測的不幸發生的概率又有多少呢?它們真的值得我們為它們去憂慮,去浪費我們的精力和時間嗎?與其去為這些事情擔心,不如更多地關注眼前,去盡可能地將那些可預測也可控製的危害降低,比如想辦法擺脫我們的憂慮感。
第三條是尋找快樂,點燃希望。
快樂無疑是我們戰勝憂慮的最好方法,當我們哈哈大笑時就很難再感覺到心中的憂慮了,不是嗎?所以當我們因為一些無謂的事情而憂慮的時候,可以想一些開心的事情,或者更多地思考隻要我們努力辦好眼前的事情,就會得到怎樣的快樂與幸福感。
第四條很關鍵:專注。
專注於那些我們應該去做的事情,這樣憂慮會被我們的專注趕跑。不要把時間浪費在焦慮上,切記一片飄落的樹葉最終落在哪裏,決定它的是上帝。至於我們,正如那片樹葉一般,去努力向著我們的目標飛行就足夠了,至於上帝的眷顧嘛,大家要知道,機會總是給有準備的人。隻有你朝著夢想去努力追求,才有可能實現夢想,而在困難與挫折麵前停滯不前,憂慮苦惱肯定不屬於追求夢想的範疇。
最後教給大家一個小小的減輕憂慮的方法——憂慮療法:
美國的心理學家羅蘭德先生有一種很獨特、聽起來也有些奇怪的治療憂慮的小方法,這種方法不但被他用在幫助普通人緩解憂慮上,甚至也被他用在了治療那些真正的憂慮症患者身上,這種方法的基本原理是“用憂慮戰勝憂慮”,簡稱憂慮療法。
第一次聽到這種療法的時候,我本人也很吃驚,並不相信它所能產生的效果。但是在我親自與那些接受過此療法的人交談之後,我對這種療法的效果卻充滿了信心——當那一個個真實的病例出現在我麵前,告訴我他們每個人的經曆,以及最後是如何通過這種方法改變了性格、改變了人生的時候,我不得不相信“憂慮療法”真的對治療憂慮很有效果。
我們很難保證自己永遠不產生絲毫的憂慮感,正如我們很難保證水麵永遠不產生漣漪一樣。可即便漣漪存在,我們仍然可以讓它在不太影響我們生活的時候出現。就好比憂慮,我們可以將它的危害降到最低。於是就有了這種“憂慮療法”。
這種療法其實並不困難,隻需要朋友們每天拿出一段時間來專門進行憂慮治療。比如我們每天可以拿出30分鍾的時間,努力去思考那些讓自己憂慮的事情,使自己陷入深深的憂慮。然後,其他時間就用在正經地方吧!
正如失眠者越躺下越睡不著,可是如果他不去睡,總會有困倦的時候。憂慮也是相同的,可以通過這種療法將憂慮在固定的時間釋放出來,從而使自己在其他時間遠離憂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