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民問道:“那現在呢,結果呢?”
雲秋月支支吾吾的說道:“也許正在查吧。”
周民狠狠的指指雲秋月說道:“我都不知道怎麼說你,鄧秘書、鄧秘書……”
周民著急,竟然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鄧遠輝慌慌張張的跑進來問道:“縣長……”
周民說道:“馬上通知胡十一來見我。”
鄧遠輝在外麵走就聽見周民在發脾氣,現在更不敢耽擱,馬上出去辦理去了。
雲秋月看到周民今天這陣勢,也知道惹大禍了,但她不明白周民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如果是胡十一來邀功,周民不會這時還要叫胡十一過來,可不是他又會是誰呢?
雲秋月等周民稍微平息了一下,仗著自己以前和周民的不一樣的關係,膽怯的問道:“周縣長,這件事是誰告訴你的?”
周民火也發了,氣也出了,現在該解決問題了,所以他沒好氣的說道:“是高縣長下去檢查工作,聽見下麵的人議論的,人家就是感到事態嚴重,所以馬上就彙報了,可你呢?”
雲秋月一下子羞愧得無地自容,也許這真的就是差距啊,自己從下九村回來,滿腦子都是自己被騙了,本來可以開出更好的價碼,拿到更多的好處,而且在這種情緒中出不來,壓根就沒有想到彙報的事。
雲秋月想開口解釋,可就是不知道從哪裏說起,於是欲言又止。
周民說道:“小雲啊,我一直以為你是明事理的人,分得清輕重緩急,可最近一段時間,你怎麼總是毛毛躁躁的,遇事也不冷靜了,你說你最近都幹什麼了?”
雲秋月明顯聽出周民有所指,也聽出了周民心中的怨氣,她馬上像刺蝟一樣豎起了自己的刺,保護自己,於是雲秋月說道:“周縣長,你說話要客觀一點,我怎麼就不冷靜了,是,這事我沒有及時彙報是我的錯,可我已經安排調查了,現在隻是沒有結果,也許沒有結果就是好結果呢。”
周民見雲秋月不服氣,也就不客氣的說道:“我問你,如果這批人沒有罷手,還在底下煽風點火,而你還一無所知,那天發生更大的事件,你負得起這個責嗎?”
周民這樣一說,雲秋月心裏也暗自嚇了一跳,但她還是狡辯道:“如果有事情胡十一不可能不彙報的,他答應我要好好查清楚的。”
周民有些不客氣的說道:“現在想依靠人家了,你不是要把人家擠走嗎?”
雲秋月馬上反駁道:“周縣長,我哪有?你可不能拿這樣的帽子往我頭上扣啊。”
周民冷笑道:“你的那點小心思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你的這對手段我都看不出來,那我就太不了解你了。”
雲秋月繼續辯駁道:“周縣長,援藏幹部推薦是劉書記安排的政治任務,我們青陽鄉有一個算一個,有哪一個比胡十一更合適,隻要你周縣長說出來,我馬上回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