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奇笑著說道:“是啊,以前雲相龍給我的印象是不苟言笑,而且是個很有官威的人,怎麼遇到雲秋月,就變成繞指柔了?俗話說一物降一物,大概就是這樣了。”
胡十一搖搖頭說道:“我還是不大相信雲相龍會是這樣的人,難道他真的想和雲秋月走到一起?”
沈奇不同意的說道:“這個不大可能吧,雲相龍的妻子有病,已經退休了,而且他老丈人對他有恩,他要是休妻再娶,那對他的仕途可是一點好處都沒有的。”
胡十一說道:“那就更不正常了,難道他現在這樣不是公然的告訴別人,他和雲秋月的關係不正常嗎?”
沈奇說道:“誰說不是呢,按理說雲相龍也算是老官場了,他不會連這點都不明白,而他這樣明知故犯,也肯定是有原因的。”
胡十一知道,連沈奇都不知道原因,自己更無從知道,他隻是沒想明白,雲秋月什麼時候有了這麼大的魅力和高明的手腕,讓雲相龍甘願為她冒天下之大不韙,為她運作當副縣長。
沈奇見胡十一沒有說話,便繼續說道:“不過這事也還隻是風傳,要到真的辦成雲相龍還有得使勁,我就聽說好多人都很不以為然。”
胡十一說道:“那是,這畢竟不符合程序,算是雲相龍直接幹預下麵的事情了。”
沈奇說道:“是啊,所以雲相龍想讓泗河縣自己提出來,不過好像縣裏也不願意。”
胡十一笑著說道:“能願意嗎?縣裏的各方勢力也都不是吃素的,如果有副縣長的空缺,誰不希望安插自己的人,現在雲相龍這樣橫插一杠子,擱誰身上都不樂意的。”
沈奇點頭說道:“是這個理兒,所以現在才有這樣那樣的傳說出來,我看雲相龍應該要適時收收手了。”
胡十一想了一下說道:“我看未必,以雲相龍今天的位置,他既然敢做,肯定已經考慮好了不止一兩步,也是有應對措施的,要是那麼輕易就認輸,我倒有些看不起他了。”
沈奇也說道:“你這樣說也對,雲相龍確實是那種殺伐果斷,有些手段的人,如果這樣就認輸,確實不是他的作風。”
胡十一笑笑說道:“管他的,我現在也不在泗河了,這些當新聞聽聽就好。”
沈奇說道:“我要給你說的也不是這件事,我要說大水村的事,想到陳璐瑤所以想起這些,就給你說說。”
胡十一關切的問道:“大水村怎麼了?”
沈奇擔憂的說道:“玉環走了以後我去了一趟青陽鄉,路過大水村的時候就去看了一下,他們現在的工程幾乎處於停滯狀態,攤子倒是鋪開了,但工地上的人都在磨洋工,而且還說陳璐瑤拖欠了工程款,他們要到東明來找她。”
胡十一驚奇的說道:“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情?”
沈奇肯定的說道:“我問過工地的工人,是他們告訴我的,肯定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