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仁阿登生氣的說道:“你是什麼人啊,憑什麼來管我的事?”
胡十一說道:“我叫胡十一,是一名援藏幹部,我現在以政府幹部的身份警告你,沒有周全的計劃,不許擅自行動,我們決不能那頓珠的生命開玩笑。”
次仁阿登強勢的說道:“政府的人也管不了我,而且我還告訴你,我絕對不會拿頓珠的生命開玩笑,我一定會把她救回來的。”
次仁阿登說完,繼續往前走,胡十一一把扣住次仁阿登的肩膀,次仁阿登條件反射的抓住胡十一的手,一個過肩摔,把胡十一拋了出去,如果換著別人,這一下肯定會被摔得結結實實,可令次仁阿登沒想到的是,自己用力的下摔,卻感覺越來越輕,最後,胡十一的手竟然脫離了自己的控製,胡十一也沒有摔倒在自己麵前,而是遠遠的躍出,穩穩的站在了地上。
這一切仿佛都在一瞬間完成,次仁阿登驚異的說道:“你……你是怎麼做到的?”
而次仁阿登這個很專業的動作,也讓胡十一心裏一驚,這樣的身手和反應,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練成的,次仁阿登一個誌願者,怎麼會有這樣的功夫呢?
胡十一顧不得多想,說道:“你別管我是怎麼做到的,我隻問你,我現在是不是可以管你的事情了?”
次仁阿登不服氣的說道:“你是不是花拳繡腿我還不知道,但我知道,那可是一幫亡命徒,他們手裏用得可是真家夥,你不怕?”
胡十一笑道:“你都不怕我怕什麼?再說,邪不壓正,總不能讓一個藏族小姑娘受苦吧。”
次仁阿登沒好氣的說道:“你不是不讓我去救嗎?”
胡十一說道:“誰說不讓你去救了?我隻是說要做好周密的計劃,不能魯莽行事。”
次仁阿登說道:“那你說說看,你有什麼計劃?”
胡十一說道:“我還需要了解一些情況,要不,我們找個地方仔細研究一下,反正到晚上還有一段時間,我們可以把計劃做得周密一些。”
次仁阿登說道:“到晚上是還早,可我們還得趕到野狼穀,時間也不多了。”
胡十一說道:“那就抓緊吧,別在這裏耗了。”
次仁阿登說道:“那去學校吧,我有間宿舍在那裏。”
胡十一說道:“那趕快走吧。”
兩人來到學校次仁阿登的宿舍,次仁阿登摘下帽子,露出了一張英俊瀟灑的臉,但由於在高原上呆的時間長了,臉上也有了滄桑的感覺。
胡十一盯著次仁阿登,有些不敢肯定的說道:“阿登,我能知道你的漢族名字嗎?”
次仁阿登無所謂的說道:“常遠,不過這個名字在這裏可……”
胡十一驚喜的說道:“常遠哥,真的是你?”
胡十一剛才被次仁阿登過肩摔時心裏的疑問也蕩然無存,他甚至有些懊惱,自己剛才為什麼沒有往這方麵去想呢,那樣的動作,可是特種兵需要練習的標準動作,要是沒有頓珠的事情,那豈不是要和常遠錯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