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巴喇嘛還想說什麼,咯宗喇嘛拉著他說道:“就聽師兄的安排吧,不過師兄,法事的事可能還要借助你的法力,有你法力的加持,我和強巴心裏也踏實些。”
虛雲喇嘛說道:“這個老衲義不容辭,事情是老衲要做的,所以老衲不會有半分的推辭。”
在虛雲喇嘛的一力推動下,胡十一的事情,終於有了轉機,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大早,虛雲喇嘛便出現在胡十一他們入住的酒店大堂,虛雲喇嘛在前台詢問後,請前台小姐打了個電話,胡十一很快就來到了大堂。
胡十一一見虛雲喇嘛,驚訝的問道:“虛雲大師,怎麼是您?”
胡十一說完,趕忙雙手合十,恭敬的行禮。
虛雲喇嘛慈祥的笑著還禮說道:“施主,打擾你的清修,罪過罪過。”
胡十一把虛雲喇嘛迎到大堂的沙發上坐下來說道:“大師,你怎麼來了?來拉薩有什麼事嗎?”
虛雲喇嘛收起笑容,嚴肅的說道:“施主,老衲不和你說客套話了,老衲就是為你的事來的,施主可否移步,老衲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施主商量。”
胡十一這幾天心裏正有疑惑,大昭寺的強巴喇嘛又不見自己,原想會那姿找虛雲喇嘛問清楚,沒想到虛雲喇嘛竟然來了拉薩,這真是睡覺有人遞枕頭,想啥來啥啊。
胡十一高興的說道:“大師,我也有事情想請教大師,您說去哪裏,咱們就去哪裏,走吧。”
胡十一扶著虛雲喇嘛站起來,一起走出了酒店。
一路上,胡十一多吃想開口,可看到虛雲喇嘛嚴肅的神情,胡十一終於沒有說出口,他想等知道虛雲喇嘛找自己什麼事之後,在向他討教自己的疑惑。
虛雲喇嘛把胡十一直接帶到了大昭寺的禪房。
禪房沒有外人,隻有胡十一和虛雲喇嘛,關好門,落座後,虛雲喇嘛說道:“施主,老衲今天冒昧請施主前來,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相告。”
胡十一說道:“大師請講,十一聽著呢。”
虛雲喇嘛說道:“想必施主這幾天也在為一件事情煩惱吧?其實這件事,不能怪強巴喇嘛他們,他們也是有所顧慮,因為這件事情茲事體大,他們有顧慮也是情有可原,隻是他們想到的第一個辦法是堵不是疏,所以才造成了施主的困擾。”
胡十一高興的說道:“大師,我也正想請教這件事,我昨天還去找過強巴大師,可是他不見我,其實我就想知道,我為什麼不能為佛祖貼金?”
虛雲喇嘛死死的盯著胡十一的眼睛,仿佛要把他看穿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