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竹頓時明白宋安樂的用意,所以她開心的說道:“小主您真聰明。”
宋安樂笑了笑,她也不知道這個偷巧的法子,能不能把陳良娣那幫難纏的人糊弄過去,但是比起完成不了任務,被她們刁難,她寧可選擇采用自己的法子。
兩天的時間,真的可以用一眨眼來形容,隻是對於某些人,這兩天可不好過,當然也就是陳良娣等人。
宋安樂命紅竹和盞菊去將清洗好的衣物,都一一送到各位主子手中後,主仆幾人閑來無事,便在院裏鬆土,並移栽了幾株不同的花草,準備將院裏從新打扮一下。
正當她們忙的熱乎時,陳良娣帶著廖氏和張氏,怒氣衝衝的走了進來,紅竹站在一旁幫忙,所以她第一個看到陳良娣等人走了進來,但她隻是淺淺的頷首示意了一下。
而宋安樂蹲在地上,其實她早就看見她們匆促的腳步,隻是她故意將她們無視,先看看她們的態度。
張氏從宮人懷中將一堆衣物,都狠狠的摔在宋安樂身旁,這次又是因為氣憤,她再一次沒有意識到禮數,而是氣衝衝的說道:“宋充衣 你這是什麼意思?把咱們姐妹的衣物都當廢料清洗的嗎?”
宋安樂這才不緊不慢的起身,她看了眼地上的衣物,又故作無知不明的說道:“張小主這是何意,難不成宮人們把您貴服洗壞了?”
張氏絲毫不減她的怒氣,所以她怒‘哼’了一聲,又凶巴巴的說道:“你少在這裏裝蒜,你敢說這些衣物都是清洗過的嗎?”
宋安樂一臉淡然的微仰著頭問道:“梅心,幾位小主的衣物,可都是你親自清洗?”
梅心在旁很是恭敬的說道:“回小主的話,凡是幾位小主拿來的衣物,全都是奴婢們親手清洗,絕無任何差錯。”
宋安樂轉眼又淡淡的說道:“張小主也聽到了,妹妹這裏宮人雖然有限,但她們都絕不會有半句謊話,所以此事會不會還有其它誤會?”
“衣物是從你們這裏送出去的,但所有衣物和咱們拿來時幾乎一致,所以你們根本沒有做清洗,而是將贓物原原本本的送還給了咱們,你這分明是在糊弄咱們。”
一旁的廖氏,也怒氣衝衝的跟著摻和道:“張姐姐言之有理,有人當咱們是傻子糊弄,不知陳姐姐可要出來個咱們主持個公道。”
陳良娣終於輪到出場,而她是以最高名位者站出來,所以她的架勢,比起張氏和廖氏的怒氣,她還要帶著一味驕縱。
“宋充衣 你這些沒有清洗的衣物,可有何解釋?”陳良娣仿佛真把自己當成了,那個主持公道的聖人,所以她那一貫趾高氣昂的架勢,總是能隨時可見。
宋安樂不懼也不畏,而是依舊溫和的說道:“回良娣的話,這些衣物確確實實已經清洗過,而且妹妹也都親自在旁監督,隻是不知,幾位姐姐因何一口咬定,這些衣物是未清洗?”
“你還好意思問;”張氏隨手從地上撿了起來一件衣物,並指著衣物上隱隱的汙漬,更加是嗔怒的說道:“你自己看看,這像是清洗過的衣物嗎?”
張氏將那件衣物甩在宋安樂身上,而宋安樂倒也不氣,她拿著衣物隨意的看了一眼,又將衣物交給一旁的紅竹,她自己卻笑意盈盈的說道:“想必是宮人一時大意,沒有將汙漬清洗幹淨,不如張姐姐將這件衣物留下重新清洗一下,姐姐何必為這點小事而動怒。”
張氏本就不待見宋安樂,所以她越是這般淡然不迫,她越是氣不過,於是她又怒狠狠的說道:“你少在這裏忽悠我們,這些衣物你們分明就是沒有清洗,否則你們怎可能在短短兩天內,將這麼多衣物都清洗幹淨,所以你們這分明就是藐視咱們。”
宋安樂雖然不理會張氏的蠻橫,但她也冷淡的說道:“既然姐姐知道,用兩天時間來清洗這麼多的衣物,實屬不可能完成的事情,那麼姐姐又為何前來為難妹妹,難不成是妹妹哪裏做的不夠到位,姐姐何不直接說來,妹妹也好及時改過。”
張氏因為一時氣憤,所以言失了話語,而宋安樂問的這麼直白,她總不能就這麼說,她就是故意來為難她,於是她隻能將話題扯開,她凶巴巴的說道:“你少在這裏姐姐妹妹的套近乎,雖然你名位長一級,但以後咱們還是尊稱自稱,別惡心了咱們茶水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