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初到貴地(2 / 2)

大將身著淺綠色盔甲,被江水反光一襯,頓覺熠熠生輝,晃人雙目,再看臉上,麵黑如碳,血盆大口,胡須拉渣,張狂不羈,手中一條丈八蛇矛,淺泛紅芒,尖刃朝下指向橋麵。

“偶買噶大,張飛……”嚴浩一眼便認了出來,“也就是說這裏是……長板坡?”念及於此,連忙轉身,撒腿就跑,絲毫未有猶豫,心中驚亂,“黑鬼別急著吼啊,等老子跑遠了再吼。”

張飛立於橋頭,哈哈一陣狂笑,點指對岸,放聲喝道:“燕人張飛在此,哪個敢來決一死戰?”曹兵見他氣勢洶洶又有七環圍繞,皆是一臉懼色,哪敢上前?隻得看向本方主將,等他發號施令。

曹軍主將便是文聘。他眼見張飛囂張,卻不以為然,同時心念一動,身後頓時生出五隻光環。看來,他比張飛還要囂張。不過,他既然在麵對強敵之時還能從容不迫自然是有他的道理。果然,隻片刻後,忽聞遠處傳來崩塌之聲,大地隨之顫抖。文聘隨即揚眉冷笑,“許將軍來也,此戰可勝!”

張飛不禁為之動容,遂抬首仔細望了一望,暗忖:“軍師交代,此戰主退不主攻,萬一耽誤了合軍的計劃,某家身死是小,主公安危事大,所以……”念及於此,猛然張開血盆大口,點指喝道:“戰又不戰,退又不退,是何道理?”曹兵依然不敢向前。

張飛隨即狂笑數聲,同時將丈八蛇矛架於獅身之上,即而張開兩條猿臂,猛吸一口氣後,大喝一聲“必殺獸王吼——”

吼字未落,無數波動便已魚貫而出,似萬獸奔襲,同時晴天一聲霹靂,轟鳴猶如雷震,石橋晃了三晃轟然倒塌,落於江水之中濺起無數水花。岸邊曹兵見此情形不由得大驚失色,無不駭然,慌亂間急忙轉身,剛欲逃離忽覺身後似有泰山壓頂之勢傳來,隨即口吐鮮血,跌倒在地,猶如疾風過野,一倒便是一片!

實力強的奄奄一息,實力弱的當場斃命。

遠處,那些尚在觀望的曹兵們一見情形不妙,紛紛抱頭鼠竄,刹那間落盔棄刀槍者隨處可見,哭爹喊娘聲隨處可聞,人如潮湧,馬似山崩,自相踐踏,死傷無數。

文聘未料到張飛居然有此一手,疏於防範之下竟已身受重創,手掩前心張口便是一口鮮血,跨下斑斕猛虎也已受到波及,筋折骨裂,勉強支撐了幾個呼吸後便一頭栽倒,文聘隨之跌於地麵,盔歪甲斜,狼狽不堪。

與此同時,許褚騎著一頭巨象也來到了岸邊,一見石橋已斷,頓時勃然大怒,邊揮舞手中轟天巨錘邊怒吼道:“張飛你個黑碳頭,有種與你家虎癡爺爺大戰三百回合!”嗡聲嗡氣,蕩於江麵之上引起陣陣回音。

對岸張飛卻早已不見蹤影。

許褚無奈,遂看向文聘,“你小子他娘滴再追啊?把人追丟了都,萬一丞相怪罪下來,你自己擔著,我可不管。”

文聘垂首半臥於地麵,臉色蒼白,心中鬱悶之極,卻絲毫不敢有所怨言。

許褚說罷一拍象頭,那巨象深知主人心意,連忙轉身剛欲離去,忽覺主人又拍了拍自己,當下心會,猛然抬起後腿奮力踹向文聘,正中其前胸。

文聘已然身受重創,哪裏還抗地住如此強悍的一擊?當即連噴三口鮮血,脖子一歪,氣絕身亡。

許褚頓時傻眼。他一路強襲,本是滿心歡喜,隻盼能擊殺張飛好去丞相那裏邀功,但石橋已斷去路已絕,滿心歡喜隨之化為滔天怒火,卻又無處發泄,隻得撒在了文聘身上,但沒想這“輕輕”一腳卻鬧出了人命,當下六神無主,不知所措,但隻片刻後便眼珠一轉“計”上心頭,遂高喝道:“文將軍大戰張飛不敵,已為朝廷捐軀。”同時四處望了望,發現嚴浩離地最近,於是點指說道:“你,就是你,暫代文將軍之職,饒道前赴江陵,配合我軍攻城,不得有誤。”

嚴浩與那些遠離的士兵不過五十步笑百步而已,他心知張飛隻吼一聲便會離去,所以等他吼完之後便沒有再跑,但那些士兵卻不知道,直至越跑越遠,這才突出了嚴浩的“與眾不同”。

嚴浩不覺一楞,瞠目結舌,竟不知該如何回答。許褚性如烈火,見他猶豫隻道心生逆意,臉色為之突變,怒目而視,點指喝道:“小子,你居然膽敢違抗軍令,可知後果?”嚴浩聽後不由得一裂嘴,心道:“這頭豬連同僚將軍都敢殺,更別說我了。”念及於此,脫口答道:“OK,我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