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嚴亦深扭頭看著被淋成落湯雞的夏歌,諷刺道:“是為了把這件事透漏給外人知道而道歉,還是為了他剛才說的那番話,而替他道歉?”
“兩者……都有!”夏歌說。
她是上次喝醉酒了在稀裏糊塗的情況下才把這件事讓徐晗知道的,並不是有意的,而且也不知道徐晗竟會把這件事拿出來說。
嚴亦深冷笑,推開車門走下車與夏歌對視著:“那麼,你追過來的目的又是什麼?因為看到希望了,以為我今晚之所以會這麼做是打算跟你和好如初了?你之前跟徐晗不是挺親密的嘛!怎麼,終究還是覺得以他現在的身份地位完全不能與我匹敵,所以玩兒夠之後又一腳踹開?你嫌貧愛富的德行,這麼多年還真是一點也沒改變!”
嚴亦深的這番話,讓夏歌涼透了心!一直到現在,他還是覺得她是個嫌貧愛富,視財如命的人嗎?
可是,這件事終究是她做錯了。即便麵對嚴亦深如此極端的羞辱,她還是忍了下來不為自己做任何辯解,隻是一再的向她道歉。
雨勢越來越大,夏歌的眼睛被雨水打的有些睜不開,頭發也亂糟糟的貼在兩邊的臉頰上,整個人看上去十分的狼狽。
嚴亦深恨恨的盯著她看了數秒,緊接著一把把她拉進了自己的懷裏,兩隻手緊緊的把她禁錮住,一低頭,狠狠的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突然其來,並且極為霸道的吻讓夏歌有些不知所措。她沒有做任何反抗,隻覺得自己的雙唇被他淩虐的有些發疼,便忍不住微微張了張嘴。
而嚴亦深卻趁此機會探入了她的口腔,兩舌混雜著雨水不住的糾纏在一起。
夏歌覺得自己的兩條腿有些發軟,快站不住了,就伸起雙手輕輕的環住了嚴亦深的腰。感受到了腰間的那抹微弱的力量,嚴亦深停頓了一下,隨即打開後座的車門,把夏歌給抱了進去。
狹小的空間裏,兩人身上的雨水很快就浸濕了後座。夏歌睜開眼睛看著距離自己隻有幾毫米距離的嚴亦深,內心十分糾結。
她不知道這麼做是對是錯,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了,分明就不想再跟他繼續糾纏下去了。可是隻要稍稍的一接觸,內心壓抑著的那抹情感還是就輕而易舉的被勾出來了,並且根本無法控製。
這麼對視了兩秒,鋪天蓋地的深吻再次席卷而來,夏歌沒有反抗,也不再回應。很快,她感覺到自己身上的衣服被解開了,意識才清醒了那麼一點兒。
想要推開嚴亦深,可是已經晚了。
一場翻雲覆雨過後,嚴亦深把頭埋在夏歌的頸窩裏,低聲的問她:“現在,有關係了嗎?”
夏歌不理解他這話是什麼意思,也沒有問。這時夏歌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是尤傾打過來的電話,在那邊挺著急的問夏歌怎麼還沒回去。
“今晚加班。”夏歌心虛的說:“馬上就到了。”
尤傾這才放了心,囑咐讓她自己注意安全後,就掛了電話。
嚴亦深已經整理好了衣服,回到了駕駛座,然後打響了車直接往夏歌住的地方開了過去。夏歌也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坐在後麵有些尷尬。
把夏歌送到小區門口後,嚴亦深沒有上去直接離開了。夏歌魂不守舍的回到家裏,尤傾見她全身濕透了,趕緊拿來毛巾幫她擦了擦頭發。
龍天源等她到現在,一見她回來了也立馬迎了過來。
“早上走的時候沒帶傘嗎?”尤傾問。
夏歌說:“忘了。”
尤傾無奈,明明昨天晚上還提醒她要帶傘的,結果自己卻忘了淋成這副鬼樣子。幫夏歌擦著擦著頭發,尤傾忽然發現了異樣。
那脖子上紅紅點點的是怎麼回事?
“夏歌!”尤傾把忽然把毛巾往一旁的椅子上一摔,“你騙我!”
夏歌不明所以:“我怎麼騙你了?”
尤傾也不多說什麼,直接拿過來一麵鏡子遞給夏歌,氣呼呼的說:“你自己看看吧!”
夏歌接過鏡子一照,整個人都怔住了,瞬間尷尬爆棚。
“解釋解釋吧!”尤傾坐下,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樣子,“終於跟徐大導演有進展了?約會就約會嘛,我又不會怪你,還說什麼加班!”
夏歌沒做聲,尤傾繼續問:“說說吧!是去了酒店,還是去了他家?”
“不是徐晗。”夏歌低著頭說。
瞬間,尤傾的臉色就變了。
不是徐晗,難不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