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感謝他的這一善舉,夏歌決定親自動手給他做頓早餐。
林姨怕她的手不方便,就說:“還是我來吧!你這萬一要是不小心碰到傷口了,肯定得有得疼。”
夏歌說:“沒事,我小心一點就是了。昨天確實是有些疼的,不過現在已經一點都感覺不到了。”
林姨笑笑,就任由她去了。
李明娜一般都是睡到日曬三竿才起床的,不過嚴亦深幾乎都是每天七點左右,就會準時下樓吃早飯,然後去公司。
夏歌在廚房忙活了一陣,剛把早餐端上桌,嚴亦深就下來了。見是夏歌在做早餐,不免有些奇怪。
“正好,早餐做好了。”夏歌看著他說。
嚴亦深走到桌邊看了一眼,還不錯的樣子,嘴角浮出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意料之外,她居然還有點廚藝傍身。
夏歌把熱好的牛奶端過來,見嚴亦深已經在吃了,不禁好奇:“味道還行嗎?”
“勉強能下咽。”嚴亦深淡淡的說。
“什麼叫……”勉強能下咽?怎麼說她也是經常下廚房的人好嗎?怎麼好好的一頓早餐被他這麼一說,就有種黑暗料理的感覺了?
夏歌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行吧,你開心就好。”
嚴亦深又喝了兩口粥,抬眼瞟見了夏歌手上纏著的紗布,就很隨意的說了句:“客廳的花瓶是你打碎的!”
其實他很想問句傷口還疼不疼,可奈何就是說不出口。他有他的驕傲,即便心底還是關心著的,可是自尊心卻不允許他先妥協。
夏歌一聽他提起了花瓶的事,就在心裏緊張了起來。
嚴亦深,他該不會準備讓自己賠償花瓶了吧!要是這樣的話,她豈不是要賣身在這裏當一輩子保姆才能還得起?
“是。”夏歌點頭承認。逃她是逃不掉了,那還不如老實麵對,就讓暴風雨來了更猛烈些吧!
夏歌說完後靜靜的等著嚴亦深的下文,可是等了老半天,他卻一個字也沒說,隻是淡定的坐在那兒繼續喝著粥。
這是幾個意思?是要賠還是不要賠?
倒是給句痛快話啊!
夏歌有些急性子,既然嚴亦深不說,那她就自己提出來好了,省得夜長夢多。一直壓在心裏天天去想,也煩得慌。
畢竟,她的煩心事已經夠多了!
“我是不小心打碎的。”夏歌麵不改色的說:“多少錢?我……我可以賠償!”
對!做人要有骨氣,是自己的責任就要勇敢的承擔,沒什麼可怕的。
再說了,龍老大那裏的一千萬欠款,她不也憑自己的本事給解決了?這個破花瓶,它總該值不了一千萬吧?
夏歌都這麼說了,她覺得嚴亦深也該給點反應了。但是沒有,他還是一言不發的吃著盤子裏的食物,就跟聾了一樣。
“嚴亦深!”夏歌忍不住小吼了一聲。
嚴亦深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一本正經的問道:“一千三百萬,你打算用什麼來賠償?”
“一……一千三百……三百萬?”夏歌驚的嘴裏能塞下一顆雞蛋。
這是什麼瓶子能值這麼多錢?這個破瓶子怎麼會值這麼多錢!
既然值這麼多錢,那為什麼不把它給好好收藏起來,而要隨隨便便的放在客廳?簡直就是莫名其妙!
有錢也不能這麼任性啊!
嚴亦深靜靜的凝視著已經呆若木雞的夏歌,本來因為最近工作上的事而煩悶的心情,忽然大好了起來。
他饒有興致的看著夏歌,繼續問:“說說吧!準備怎麼償還?”
不遠處,林姨聽見這邊兩人的對話不禁笑了起來。
夏歌剛才隻是圖一時的嘴快,根本就沒想到得賠這麼多錢,現在麵對嚴亦深的質問,隻能像隻蔫兒茄子一樣,低著頭一言不發。
見她剛剛的焰氣都被自己的一盆冷水的澆滅了,嚴亦深就給她出了個注意說:“既然龍老大的一千萬,你用幫他照顧兒子的方式償還了。那這一千三百萬,咱們也來想個辦法進行抵消好了!”
這樣好啊!她剛才還這麼想著呢!
夏歌趕緊激動的說:“那我就每天都給你做早餐吧!”
“如此難以下咽的東西,我並不想再吃第二次。”嚴亦深根本不買賬,不僅嘴上說的難聽,臉上還滿是嫌棄。
夏歌不爽,有得吃就不錯了,還挑三揀四的!
“那你想怎樣?”夏歌把決定權交到他的手上。
嚴亦深想了想說:“暫時沒想到,想到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