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夏歌覺得頭有點痛,昏昏沉沉的,她走到洗漱間,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眼睛紅腫,她記得她昨天是哭著睡著的,今早起來的時候還在枕頭上看見了淚痕。
歎了口氣,夏歌用涼水洗臉讓自己清醒了一下,昨夜在嚴亦深公寓中的一切曆曆在目,她該怎麼辦呢?
本來以為了解他了,可是現在好像離嚴亦深越來越遠,時而柔情,時而冷漠,她早就該習慣了不是嗎?可是這次,這次……為什麼怎麼都過不去心中的那道坎兒呢……
可能是嚴亦深最近壓力太大了吧,可能是他的父親給了他太大的壓力了……夏歌不停的給自己找借口,讓自己能夠相信嚴亦深,可是這些借口連她自己都不相信。
她不舍的離開嚴亦深,她不想離開他……夏歌看著鏡子裏的自己,還是想要留在她的身邊。
再給他最後一次機會,夏歌這樣告訴自己。夏歌洗漱完之後,化妝讓自己看起來沒有那麼憔悴,她要去找嚴亦深。
“夏歌你要出去嗎?”沈牧看見夏歌收拾好自己,一副要出門的樣子。
“是要去找嚴亦深嗎?”
夏歌點點頭,她覺得昨天嚴亦深一定是有理由的,隻是這個理由她想不到,她今天要去好好的問問嚴亦深。
“要不要我送你?”沈牧真的是心疼夏歌,但是沈牧也知道,嚴亦深是真的愛著夏歌,他這麼做是為了保護夏歌,所以他才支持嚴亦深,幫他保護夏歌。
“不用了,我自己去吧。”夏歌拒絕了她,因為她不想要沈牧摻和到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感情之中,但是她不知道的是,沈牧已經摻和進來了。
“那好吧,你路上小心。”沈牧聳聳肩,衝她露出一個陽光般的微笑。現在夏歌的心裏一定很痛苦吧,他能做的隻有帶給她陽光,讓她心裏好受一些。
果然,看見如此陽光的微笑,夏歌心裏的陰霾確實散了一些,沈牧總是在背後給她力量,她很感激。
“好。”夏歌也還給了沈牧一個微笑,讓沈牧放心。
夏歌走出房門之後,沈牧掏出手機,給嚴亦深打了個電話。
“夏歌去找你了。”嚴亦深是想要讓夏歌離開他,那夏歌去找他的事應該告訴他,讓他做好準備吧。
“好,我知道了。”
嚴亦深掛了電話,打給助理,讓他叫上次那個女人過來。
助理雖然不知道內情,但是自從嚴亦深的父親找過嚴亦深之後他就變成了這個樣子,成天陰沉著臉,還開始找女人,助理也能夠猜到發生了什麼。
隻是苦了夏歌了,自從跟了嚴亦深之後,就沒過過幾天好日子。
嚴亦深站在窗前,高大的身影阻擋了陽光,讓人看著他的背影就會覺得陰沉。
一個嬌媚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嚴亦深讓她進來,冰冷的眸子裏沒有一絲的情感,聲音也十分冷漠,“演戲,你懂吧。”不是問句,是陳述句,這個女人夠聰明,所以嚴亦深這次還會來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