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自殺(2 / 3)

嚴亦深跑到手術室門口,衣衫有些不整,他大口喘著氣,緊皺著眉頭,一位護士在門口來回踱步,看到嚴亦深立馬上前:

“你是病人家屬嗎?”

“我是。”嚴亦深點了點頭,努力平緩自己的氣息。

“麻煩登記一下病人的信息,在手術同意書上簽個字。”護士一直在等夏歌的病人,因為事情太過於緊急,醫院實在等不了家屬的到來便進行了手術,嚴亦深將護士遞過來的檔案上簽了字,然後去辦理的各種手續,他不敢停下來,他怕自己一停下來就會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他真的太害怕了。

隨後沈牧他們就接連趕了過來,尤傾兩眼通紅顯然是哭過,他們沒敢聲張,知道這件事的除了嚴亦深的人,就隻有他們四個。

“怎麼辦,醫院外麵有記者,他們如果知道裏麵的人是夏歌,肯定又要大放厥詞了。”尤傾哭著問沈牧,外麵的記者就是豺狼虎豹,如果這次夏歌好好的,可是他們肯定會添油加醋大肆宣揚,這讓夏歌以後的日子怎麼辦!

形式的緊急沈牧當然是知道的,手術室裏的人是夏歌這件事,不能讓外界知道,而且一定要保證醫院方麵的嚴密性,如果消息從這裏透露出去,那對夏歌來說,是再也無法經受的重創了。

沈牧還沒想完,嚴亦深就過來了,他們看到嚴亦深都是一愣,已經小一個月沒見到嚴亦深了,他麵容十分憔悴,兩眼有些凹陷,眼下是明顯的黑眼圈,雙唇有些幹裂泛白,沈牧作為嚴亦深的好兄弟,真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嚴亦深,現在的他就是一個驅殼,整個人都形同行屍走肉一般,說實話,看到這樣的嚴亦深,他再也無法責備埋怨他,而尤傾本想見到嚴亦深狠狠的甩他一巴掌,然後惡毒的咒罵他幾句,可現在呢,尤傾呆呆的看著嚴亦深,一臉不可置信。

“門口的人我會處理不用擔心,醫院方麵我已經派人去交涉了。”嚴亦深看了他們一眼,坐到走廊的椅子上,側著頭直盯著手術室,但是自己這樣心裏就直慌,尤傾看到嚴亦深看似冷靜,其實手都在抖,頓時心下不忍。

嚴亦深終究還是坐不住,起身準備去抽根煙,這時才發現除了沈牧和尤傾以外,還有一個外人在,剛才他實則有些心不在焉,加上他們三個看起來蠻融洽便知道是自己人,隻是沒有確定他的具體身份。

“這位是…”嚴亦深看向沈牧。

“小歌的心理醫生,陳升。”沈牧介紹到。

原來是夏歌的心理醫生,嚴亦深點了點頭,說道:“陳醫生,方便聊一下嗎?”

陳升點了點頭,兩個人出了走廊,尤傾又皺上眉頭,有些生氣一樣的問沈牧:

“小歌還在裏麵,他不在這裏守著竟然拉著心理醫生去聊聊?!”

沈牧看了她一眼,坐到椅子上,抬著頭望著天花板上的燈,然後才出聲回答:

“你不了解他,他不敢在這裏,他害怕會聽到不好的消息,與其在這裏苦守,還不如找點事情讓自己的神經緊繃著,他啊,現在就靠一口氣撐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