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蕭瑟,落葉紛紛,在許多人的眼裏,貴陽的秋天和冬天並沒有太大的區別,不知是這陰天給人們的壓抑感讓人難以忍受,還是空氣裏無形中蘊含的刺骨感覺讓人感覺到了冬天,反正是不愧爽爽的貴陽這個美譽。
一個與周圍人群格格不入的青年腳步急促的行走於大街上,他麵容清秀中略帶一點堅毅,沒有應該屬於他這個年紀的青春笑容,麵色平淡中帶著一點點的冷漠,給人一種真正到了冬天的感覺,他身著一件灰色休閑外套,一條深藍色牛仔褲,背著一個黑白格子旅行雙肩包,不知要去向哪裏,他叫風寧。
風寧依然腳步不停地往前走,終於,他在一個公交車站牌那裏停了下來,靜靜等待著。
風寧是貴陽一間高校的學生,在他還很小的時候父母便在一次恐怖爆炸中喪生,於是他便被送進了孤兒院,隨著時間推移,風寧慢慢長大了,而更讓人忍不住歎息的是,就在半年前,風寧青梅竹馬的同一間孤兒院一起長大的一個女孩,名叫李彤,他們十七歲時便在一起了,現在他們二十歲了,彼此深愛著對方,而那天在街上和風寧一起散步的時候被一群帶著墨鏡的人槍殺。
本來在那天,戴著墨鏡的那個人好像是將槍口對準的風寧,女孩看見了,急忙擋在風寧身後,替風寧擋了子彈,風寧安然無恙,而他深愛的女孩卻被擊中心髒身死。風寧和李彤自幼失去雙親,在他們兩人的心裏,對方都是自己唯一的親人,而李彤卻在那次未知事件中喪生,風寧至此感覺整個世界變得灰暗下來。
風寧和李彤在大學裏都是靠自己雙手掙錢來供自己上學,每年再拿一點獎學金,畢業以後,完全可以有一個美好幸福的未來,可卻被那次未知事件毀掉了一切,風寧曾經問過警方那是怎麼回事,但警方不管是對他還是外界都沒有作出確切的解釋。風寧隻能每天懷著對心愛的人的思念,在這陌生而又熟悉的世界孤單的走著。
而他今天的目的地便是位於貴州安順關嶺縣的紅崖天書,李彤對這些富有神秘氣息的東西很是感興趣,於是他們便在一年前國慶節去了那裏,李彤對著那個石壁看了半天,然後很失望的搖了搖頭,道:“什麼天書啊?不就是一堆彎彎曲曲的符號嘛,搞得這麼神秘兮兮的,切!”然後他們又一起去了很多地方,留下了很多快樂的回憶。
而今天,他想再次去他們走過的那些地方,找尋他倆曾經的快樂,找尋這世界上唯一有色彩的東西。
就在這時,車來了!風寧上了車,找了個靠後的位置站著。一個小時後,他到了車站,又等了一會兒,他坐上了前往關嶺的客車。時間流逝,經過數次轉車之後,風寧終於到了紅崖天書所在的曬甲山。
又過了一會兒,風寧終於來到了紅崖天書前,看著那些紅色的神秘符號,風寧想到了李彤當時那滿臉失望的可愛表情,忍不住笑了。
而就在這時,風寧感覺那些紅色符號好像開始扭曲旋轉起來,他看向四周,發現四周一片黑暗,伸手不見五指,片刻之後,前方突然出現了一道光,那道光越來越近,終於,風寧來到了那道光的麵前。
到了近前他才發現,出現在他眼前的竟是一個全身泛著白色光芒的老者,老者身著白色長袍,須發皆白,麵色慈祥,給人一種好像隨時要乘風飛去的感覺,他此時正微笑地看著風寧。而這時,風寧又看向周圍,發現周圍似乎是在一個古時候的房間裏。風寧並未有多大的恐懼感,隻是在想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又或者自己是在做夢?
就在風寧思索間,老者竟然開口了,道:“小友,你是不是在想自己是不是出現幻覺了,又或者自己是在做夢。”風寧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老者笑了笑,又道:“老夫可以很明白地告訴你,你不是在做夢,也不是出現了什麼幻覺。這一切都是真實的。”風寧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問道:“是真實的?可是我剛剛還站在紅崖天書前麵,怎麼突然之間到了這裏?老人家您又是誰?”
“哈哈,你現在所處的地方其實是在一顆沙子裏麵,你隻是一個凡人,不明白這一切是怎麼回事也正常。那麼,我就給你好好解釋解釋。”老者聽完風寧的問題,不禁大笑道。隨即老者將目光望向屋子的窗外,解釋道:“你可能很是疑惑,也可能覺得我說的是假的。我會用很實際的東西告訴你,這一切都是真實的。我乃仙界的一位仙人,統領仙界四分之一的地界,這四分之一的仙界比你所在的這顆星球大無數倍,一個凡人就算是經曆無數億年也難以橫跨。可以這麼說,我處在了所有種族和世界的生靈所能到達的最巔峰,處在了金字塔的最頂部。”老者說到此處,睥睨天下之氣無形間流露出來,風寧也在不經意間受其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