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兒說:“楚哥和朱莉不合適,楚哥和藍月才合適,直說吧,藍月一天不結束單身生活,我這心裏就一天不安穩,哼,費了那麼大的精力,白費了,做了無用功。”
我說:“你的心怎麼就這麼小呢,萍兒,你要記住,我現在是你老公,你是我老婆,我們已經結婚了。我和藍月是有過那麼一段,可你總不能老拿以前的事來說事啊?人家藍月是不是想單身,用得著你這麼操心?你這麼做是不是太過分了?”
萍兒臉色一寒:“你說我心眼小?好好,我就心眼小。我告訴你江大主任,在這事上我就是心小,咋了?要不是你們搗鼓那些洋動靜,我能心小?你心虛不心虛我不知道,但我給你說,藍月是一定心虛的,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如果她不心虛就不會接受我的建議,就不會答應我盡快結束單身,哼,現在最合適的楚哥弄沒了,我還得再去另外操心,我容易嗎我?”
我盯住萍兒說:“你說啥?你還要操心?你操啥心?在打誰的主意?是不是打方明哲的主意?我告訴你萍兒,人家方明哲現在是有婦之夫,和吳曉佩是正兒八經的兩口子,古人說,寧拆十座廟不破一門親,你可不準胡來。”
萍兒不看我:“你胡說啥,我怎麼破人家親了?方明哲兩口子隻要關係好,誰想破也破不了的。方明哲和吳曉佩離婚不離婚關我啥事,我不會挑撥他們兩口子關係的。”
我說:“不挑撥就好,最好不過。”
萍兒說:“我建議藍月成家,也不見得就是我使壞了,難道姍姍不需要一個完整的家?難道藍月不希望有一個男人來陪伴她?不光我,就是英姐,就是藍月那個東州的同學,也是這樣希望的。”
我無語了,大家這樣希望當然是好的,但她們知道藍月心裏想什麼嗎?她們知道藍月心裏的渴望和追求嗎?她們能理解藍月的想法嗎?大家都這麼想,我承認他們是為藍月好,但萍兒這麼想,我卻覺得萍兒另有目的。
我心裏這麼想,卻不能說出來,因為我有短處攥在萍兒手裏。
我鬱悶了一會說:“行了,出去看電視去,不說這個,我要工作。”
萍兒說:“你繼續工作好了,我又不打擾你。”
“你坐在這我無法專心。”
“我不說話,就坐在這兒看。”
“不行,我會分心。”
“我自己呆在客廳,心裏不舒服,我想和你坐在一起看著你。”
“那隨你吧。”
“嗯。”
我繼續忙乎考察報告,萍兒果然不再說話,拿出一本書自己看起來。
2個小時後,我弄完了馮世良要的報告,鬆了口氣,檢查了一遍,接著打出來訂好。
萍兒這時說:“弄完了?”
我說:“嗯,6頁,明天給馮老板就可以了!”
萍兒說:“真快啊,這麼多內容這麼快就弄完了,你腦子可真好用。我去做飯,燉魚湯給你補補腦子。”
說著萍兒出去做飯。
我休息了會,抽了支煙,接著就開始提煉我給藍月的那份報告,在筆記本上列出提綱,認真看材料。
在萍兒進來喊我吃飯的時候,我把提綱弄完了,有提綱就好辦,後麵隻管填內容就是。
“楓哥,吃飯。”萍兒站到我身邊低頭看電腦,“考察報告……咦,楓哥,你剛才不是弄完報告嗎,怎麼又在弄?難道出去一次需要兩份報告?”
我支吾了一下:“額,這個……是從另一個角度弄的。”
萍兒說:“這個也是你們馮老板要的?”
我含含糊糊地又嗯了一聲。
萍兒說:“這個馮老板真壞,安排你幹這麼多活,怎麼不安排吳非啊,一人弄一個也好啊,兩個全都讓你弄,還讓不讓人休息了?吳非這個辦公室主任是幹什麼吃的,難道是吃閑飯的?”
我關了筆記本站起來:“別發牢騷了,吃飯。”
萍兒對馮世良很有意見,吃飯的時候又嘮叨了一番。
周一上班,我就拿著考察報告進了馮世良辦公室,將報告呈放在馮世良麵前。
馮世良點著一支煙,邊吸邊看,當一支煙抽完的時候,他看完了,抬頭看著我,邊把煙頭摁進煙缸。
馮世良慢條斯理地說:“小江,你的思維似乎僵化,跟不上現在的形勢,似乎有不思進取的苗頭。”
我一愣,尼瑪,我可是揣摩著你的心思搞的,怎麼反倒說我不思進取?
心裏這麼想,卻不能表現出來,我做洗耳恭聽狀:“馮總你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