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捷寶雖是一個博士、做過公司總裁的人,但因為別人的注意,他也不能不為此生出自豪感、驕傲感來。
“我一定要娶到她!一定要娶到她!”
李捷寶在心裏暗暗地發誓。
這些天裏,沈佩蘭總是生很多煩惱。
給謝順年打電話,他要麼關機,要麼說話含含糊糊,叫她既生懷疑,又生不滿,可他人不在廣州,她對他也沒點兒辦法。
她因此想到了他可能另外談上了個女朋友。
如果追到株州去,也許可以把他們當場逮住?
可她有太多工作要幹,脫不開身,無法去株州。
而且他也一直不肯告訴她他的外婆家在哪兒,她去了也肯定找不到他的。
“他一定在做對不起我的事兒,不然他怎麼總關機,總不跟我說實話兒呢?他回來我決不會給他好臉色看!”
沈佩蘭在最上火的時候,有些惱恨地這樣想。
她這兒給謝順年煩著,那兒程合清的女兒蘋蘋則又老打電話來“騷擾”她。
這一天晚上七點多鍾時,沈佩蘭正在為謝順年的事兒生著悶氣的時候,蘋蘋的電話打來了:
“哦,姐姐,我好悶,沒人陪我玩,你來陪我玩吧!”
“我也正煩著哩,哪有心思陪你玩啊!”
沈佩蘭在心裏暗暗想,但她從嘴裏說出話來時,卻盡力保持溫和、親切,帶上點兒愉快的聲調問:
“蘋蘋,你爸爸又不在家嗎?”
“是,他去了公司!”蘋蘋突然高聲地說,然後就放聲大哭起來,“我好悶啊!悶死我了啊!”
沈佩蘭原來就是個很容易心軟的人,雖然她煩悶的時候最沒心思跟小孩子玩了,但見蘋蘋哭成這樣,她也由不得生出了母性的慈愛之心,趕快對她說:
“哦,蘋蘋你不要哭,你不要再哭,姐姐去陪你玩,姐姐馬上就去陪你玩。”
“你要快點兒來啊!”
蘋蘋喊著說。
“好,我快點兒來,我一定會快點兒來的。”
沈佩蘭隻能這樣應著說。
沈佩蘭坐計程車來到了程合清家外邊下車的時候,叫她完全想不到的是,程合清也正好開車回來,停在她的前邊。
“怎麼這麼巧呢?怎麼他會在這個時候回來呢?”
當她麵對他的時候,她生出了懷疑,由不得有些氣憤地問:
“是不是你騙我來的?”
“什麼?我騙你來的?你在說什麼啊?”
程合清瞧著她,一臉納悶。
“你女兒說她很悶,哭著要我來陪她玩。我來了,卻發現是你使的計謀。”
沈佩蘭瞪著眼睛。
“嗬,她小孩子總是這樣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