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禮(1 / 1)

三天後,迎來了蘇曉星的葬禮,蘇曉星已經被火化了,她被裝在盧氏黃檀做的骨灰盒裏,盧氏黃檀做的骨灰盒算是頂尖的材質了,可見蘇父蘇母對蘇曉星的愛有多深。骨灰盒上還刻著三朵彼岸花,隻求這三朵彼岸花能夠替蘇曉星指引前方。溫雅穿著黑色禮服,走到骨灰盒前,點燃一支香,卻沒有插到香壇上,而是對著蘇曉星的骨灰盒看了好久,然後說了一句:“曉星,我們來生還做朋友!”

“伯母,你不要太傷心了,如果曉星知道了,她會走得不安寧的!”溫雅上完香走到蘇母身旁,小聲地安慰著她。

“伯父伯母,你們好,我們是曉星學校的朋友,今天來送送她!”就在溫雅安慰著蘇母的時候三個長相不俗的男子走了過來。

“謝謝你們,你們先去上香吧。”蘇母將眼淚擦幹,由溫雅和蘇父扶起來:“小雅,這三個男生,我怎麼沒見過啊,曉星的朋友我多多少少都是見過的啊!”

“伯母,他們都是曉星樂團的人,是我邀請的他們,這也是曉星生前的意思。左邊的是貝斯手葉晨、中間是鼓手蕭林、最右邊的是...是...”

“右邊是誰啊!你吞吞吐吐。”蘇母見溫雅,吞吞吐吐的以為那男生是溫雅男朋友,她不好意思說,顯然蘇母想多了。

“他叫秦柯,是曉星樂團的吉他手。”溫雅深吸一口氣,拉緊蘇母的手臂,才開口介紹秦柯,說完還看了一眼蘇母,發現沒什麼反常才放心。

顯然蘇母沒有溫雅意料中的衝動行為:“秦柯啊,曉星眼光還不錯,這男的一看就是有出息的人,可惜我們家曉星沒有這個福氣了,他們是有緣無分啊。”

“伯母,你不恨嗎?”

“有什麼好恨的,你們年輕人的事我們老了都管不了了,再說曉星是死於血癌,又不是他害死的,我恨他也沒用啊!你也不要對他有太大的敵意了,我想曉星不希望看見你們兩之間發生矛盾。”

“伯母,我知道了,我盡力吧!我還有事要找他,伯母我就先去了。”溫雅聽著蘇母的話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楞了一下,很快又恢複過來。

“去吧,我看到你爸媽了,我去和他們打聲招呼。”

“嗨,溫雅!”“溫雅,那個我們還有事,外麵去一下。”蕭林和葉晨見溫雅朝他們走來,知道她有事要和秦柯說,向溫雅打了招呼就自覺地閃人了。

“有什麼事嗎?”秦柯眼睛一直盯著蘇曉星的骨灰盒,沒有看溫雅一眼。

“曉星,讓我幫她把這個還給你!”溫雅將醫院裏拿的那條水星項鏈扔在秦柯的懷裏,轉身默默地看著蘇曉星的靈位。

“秦柯看著懷裏的水星項鏈,聲音顫抖的問:“她還說了什麼?”

“說她到沒說什麼,就是用自己的血寫了四個字。”溫雅將她用手機拍下來的‘燭滅星隕’四個字拿給秦柯看。

“燭-滅-星-隕,燭滅星隕啊!哈哈哈哈哈哈!”秦柯看著燭滅星隕四個字,狂笑了起來,引得周圍的人都看向了他,可是他毫不在意。

“你不覺得你現在的反應太奇怪了嗎?三天前我求你去見她最後一麵,你卻說她是惡毒的女人,死是她罪有應得,現在你又何必在這裏假惺惺裝出一副死了愛人的表情啊!你這樣隻會讓我覺得你惡心!”溫雅看著秦柯的樣子,心裏更是替蘇曉星不值,她氣憤的扇了秦柯一巴掌。

“就在昨天,我不小心聽見江馨跟她爸打電話說,我媽是她推下樓的,她故意借著錯位讓我看見,以為是曉星推的我媽,而且,也是她當天去給我媽注射了氯化鉀,才導致我媽心髒衰竭而死,讓我以為是曉星將我媽推下樓,導致我媽死去的。”秦柯沒在乎溫雅扇的那一巴掌,而是細細的講出了他昨天才發現的真相。

“你現在知道又有什麼用,曉星已經死了,而且她說了,她恨你,她願來生再也不要遇見你!”溫雅一直都認為蘇曉星不會做那麼惡毒的事,但當她聽到蘇曉星是被這樣陷害的後,還是忍不住落淚了,她為蘇曉星感到不平!

“不,她不可以恨我,我是愛她的,我隻是過不了那個坎,接受不了我媽是因為她而死的!不可以,不可以。”秦柯說著說著就流淚了,淚水遍布他俊朗的臉龐,他跪在蘇曉星的靈位前,雙手狠狠地砸著地麵,不顧疼痛,不顧流血。

溫雅看了看周圍圍觀的人,又看著秦柯那狼狽的樣子也不忍再責怪他了,俗話說得好,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秦柯,你先回去穩定一下情緒吧!你現在的狀況不適合參加曉星的葬禮!你已經讓她死不瞑目了,就不要再讓她死後都不安寧了吧!”

“柯,走吧,我們回去吧!你現在不但情緒不好,就連形象都很不好!”不知道什麼時候葉晨和蕭林走了過來。

兩人見秦柯微微點了點頭,就一人一邊將他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