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因為沒有問曉星的名字,被葉晨他們嘲笑了很久,所以我做了一件有史以來最瘋狂的事。我到學生會去將今年藝術節所有要參加表演的女生名單要到了,因為沒有寫表演項目,所以我隻能一個人一個人的去找,那段時間幾乎全校都知道校園樂隊的吉他手秦柯在找一個女生,而且都在猜測那女生和我是什麼關係。
可是我連續找了好幾天,名單上的人我幾乎都快找完了,還是沒有一點頭緒,隻有最後一個女生了,她叫溫雅!和我是同一個年級的,我是三班的,她是一班的,當時我想隻有最後一個了,那一定就是她。
“阿柯,你不至於吧,為了一個女生的姓名做出這麼猥瑣的事吧!”
“去去去,什麼叫猥瑣啊,我不過就是拜托她們班的女生將她帶到食堂來,以便於我確實溫雅是不是那天在後山山頂和我琴聲的女孩。”我在食堂等著一班女生帶溫雅來食堂的時候,蕭林和葉晨兩個不靠譜的家夥又出來調侃我了。
“不過,說真的,阿柯你這次真的有點反常,你竟然為了知道一個女孩的名字鬧得全校皆知。”江馨是葉晨的表妹,雖然葉晨覺得自己的表妹一聲不響就離開,是有錯,但是他還是不希望江馨剛走我就移情別戀了。
“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得如果我不能知道那個女孩的姓名,那將會是我人生的一大遺憾。”葉晨的意思我明白,但是人生有很多事都是身不由己的,都是跟著感覺走的。
“哎呀,肖玉,你拉我來食堂幹嘛呀,我真的不餓,還要去後山找曉星呢!”就在葉晨想繼續勸我的時候,我的目標任務出現了,我看著食堂門口的溫雅,有一種深深的失落感、挫敗感油然而生。
溫雅也是一個美人胚子,而且人如其名溫文爾雅,但是她沒有曉星那具有感染力的微笑,她就像古時候的官宦家女子,帶有的是標準化的禮儀微笑,沒有付諸於真心的那種。
“是不是她?是不是?挺漂亮的,和江馨不相上下哦。”蕭林就是一個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人,他不會像葉晨那麼死板,他覺得有趣的事就會去做。
我看了一眼溫雅,又看了一眼蕭林,什麼話都沒說,直接起身離開了食堂,在走回宿舍的路上,我就一直在想到底是哪裏出錯了,為什麼我將全校的女生表演者名單都對完了,還是沒找到她呢。
“誒,你聽說了嗎,最近後山總是會傳來一陣琴聲,而且還有人唱歌,有好多男生都說那聲音很美,他們都忍不住偷偷去看過。”
“是啊,是啊,我也去看了,那女孩長得也不錯,小家碧玉的感覺,雖然沒有江馨和溫雅那麼美,但是她的聲音比人美!”
就在我想破腦袋都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裏的時候,我聽到了路邊其他校友的議論,讓我靈光一閃,既然她是要練琴參加藝術節,那肯定會天天去後山,我直接去後山找她不就得了,怎麼那麼傻呢!
這樣一想,我就急忙向後山跑去,完全不顧及形象,一路上好些女生看著我那不顧一切拚命跑的樣子都傻眼,可我不在乎這些,我隻怕晚去一步,她就又走了。
“誒,秦柯,好幾天沒見到你了,正好,我這有一個調彈不上去了,你可以教我一下嗎?”我剛到後山就看見了她,我還沒開口她就先開口了,知道她還記得我,我當時的心是雀躍的,我從來沒有這麼希望一個女孩能記住我的名字,江馨也不例外。
“可以,但是我想先問你一個問題可以嗎?”
“好啊,你問吧,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她說完還俏皮的吐了吐舌頭,可愛的樣子讓我忍不住想摸摸她的頭,可我忍住了,我怕她以為我是那種壞男孩。
“你叫什麼名字啊?”
“蘇曉星,蘇是蘇東坡的蘇、曉是春眠不覺曉的曉、星是流星的星。”
“蘇曉星?可是藝術節女生表演名單裏沒有你的名字啊?”
“啊!難道這幾天傳說你為了找一個女生鬧的全校沸沸揚揚的事,是真的啊?”她一臉驚訝的表情,足足鬥樂了我。看著她那可憐兮兮想要知道答案的眼神,我不認拒絕她,我就點了點頭,誰知她卻笑彎了腰。
“好了,別笑了,告訴我,為什麼名單裏沒有你?”
“哎呀,那是因為我頂替的事溫雅,她最近感冒了,嗓子不好,所以讓我幫她上台,至於你拿的名單上沒有我,那是因為,我還沒來得及去學生會更改,最近都在練琴。”她說完就將吉他遞給了我,我知道她的意思是讓我教她她彈不上去的那個調。
就這樣我教她學,我們又度過了一個下午,這次她沒有拒絕我送她回宿舍的要求,我和她走在下山的路上,我極其的小心,隨時注意著前方和腳下,小心的提醒著她什麼地方有石頭,什麼地方有樹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