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世那邊看到個‘貓爺—韜子’,感謝支持,給冠個名。)
我們三個來到鬧鬼橋的時候,都快一點了。
對過路口的攤卻還開著,吃飯吃到這個點的,要麼是喝大了,要麼是正在喝,店老板和他店裏的兩個夥計都在忙活。
已經很冷了,霧蒙蒙的熱氣在昏黃的燈光下蒸騰,忙碌的人們和喝酒的人們,好像都忘了有水鬼這回事,以為他們和水鬼分在兩個世界。
其實不然,沒有人,哪來的鬼。
店老板朝這兒看了一會兒,突然跑過來了:“兄弟,真的是你,我還以為是幾個喝酒的呢,這兩位是?”
“叔兒,這裏沒你的事兒,你先回去吧。”我怕傷著他了。
“哦,好好,那一會兒你們一定去我哪兒坐坐……”店老板都敬畏三尺了,對張師和幫頭兒,簡直敬若神明,眼珠子都放光了。
“嗯。”我也不知道張師願不願意在這兒留名,就沒有多。
店老板又顛兒顛兒地跑回去了,很激動。
張師也不用手電筒,借著路燈的燈光,橋上橋下地看了看,就胸有成竹了。
看這架勢,張師收拾水鬼就是菜一碟,我就想起來無頭鬼的事兒了:“張師,之前我在這兒送走了一個無頭鬼,水裏那個鬼是無頭鬼逼死的,後來無頭鬼被人碾死在這裏,鬼頭被水鬼撿起了,我把鬼頭從水鬼手裏奪過來,還給無頭鬼,無頭鬼裝上腦袋,給我磕了三個頭,就消失了,這,對不對?”
“對。難得你消除了那無頭鬼的煞氣,這就是最好的度了。鬼隻是一種變壞了的存在,不到萬不得已,不可消滅。”張師給了肯定的回答。
消滅,嗬嗬,最多是無頭鬼消滅我,我可滅不了他,聽張師這麼,我總算放心了。
幾分鍾的工夫,張師已經看好了。
差距,就體現在這兒了,人家看看就行了,我是被無頭鬼打到河裏碰到的。
看好了水鬼所在,張師就把他帶的家夥什拿出來了,有一把桃木劍,很長,有一個壇子,黑黝黝的看著就很神秘,有幾枚銅錢,古代的那種,除了剛畫的收魂符,另外還有幾張符。
張師拿出三枚銅錢,站到河邊默念幾聲咒語,隨後把這三枚銅錢往河裏一拋,三枚銅錢就在水麵上飄著,下麵,應該是由那個水鬼頂著。
跟著,張師又拿了剛畫的收魂符,又念了一個咒語,把收魂符往河裏一甩,輕飄飄的收魂符就貼到那三枚銅錢上了。
“……急急如律令,收!”
前邊還有一段咒語,聽不懂,但最後張師喊了一聲,右手淩空一抓,就把貼著收魂符的三枚銅錢從水裏抓出來了。
三枚銅錢和收魂符都貼到了張師的掌心裏,張師手掌一翻,三枚銅錢上引著一團黑霧。
這團黑霧不見人形,卻嗚嗚哇哇的一直在掙紮。
它,就是那個水鬼了!
我看著那團黑霧,心裏還納悶,這就是水鬼的真身麼,在水裏的時候,它怎麼長的那麼瘮人,手裏還提個腦袋,嚇壞老夫了。
幫頭兒也看到了那團黑霧,禁不住往後退了退,他忌諱這東西。
張師把水鬼托在手裏看了看,搖了搖頭:“暫時是救不得了,方,拿來壇子吧。”
“是……”我趕緊把那個黑黝黝的壇子遞過去了。
張師左手拿著壇子,右手一翻,就把水鬼翻到壇子裏了,正好是收魂符封口。
連一滴水都沒沾,張師就把成了煞的水鬼收了。
張師也有個袋子,但人家的是正經道士用的口袋,我那個就是幫頭兒隨便找了個布袋子,也是有差距。
張師把封了水鬼的壇子裝到口袋裏,就完事兒了。
“可以了。”張師看我和幫頭兒都沒反應,特別提醒了一句。
我趕緊上去幫著張師拿法寶袋子,順便提了一句:“剛才那店老板我認識,無頭鬼和水鬼的事兒他也知道,他剛才要請我們過去坐坐,您看?”
其實我是想通了,反正我也擺脫不了這些東西,張師又早把話了,學了師道,也不一定非得幹這個,有一定的自由,見張師出了一次手,我激動了,玄督二脈五髒六腑都打通了,拜師,一定要拜師,學師道。
我可不是不見兔子不撒鷹啊,真是激動了,要麼之前就是對我的人生負責,沒有試探張師的意思。
一點兒都沒有!
幫頭兒離我有點兒遠,沒有表意見。